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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是哪家古玩行的东西？”
“长海，我们是长海古玩商城工作人员，你是曾小姐？”
工作人员也是行内人，显然认识这位行内有名商号的大小姐。
“你认识我？”
“我有个朋友在曾小姐的如意工作。”
曾小黎点了点头，“这幅画我朋友想要，你们的卖价多少。”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眼画，笑着说道：“这幅画也就是拿来应景，老板没打算出手，所以没给我们说价，不过曾小姐的朋友想要，我可以打电话问问。”
“那就打电话。”
曾小黎挽起丁白衣袖，表现出小鸟依人样子。
工作人员羡慕地看了眼丁白，转身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打起了电话。
很快他掉头走回来。
“老板说既然是曾大小姐光临，他马上亲自过来。”
工作人员马上补了一句：“老板也在展会，很快。”
胖老板确实来得很快，可能走得太急，来的时候还不停用纸巾擦着脑门。
“曾小姐，失敬失敬，小王说你看中了这幅草石图？”
老板脸上流露着谄媚的笑容。
如意贸易是行业龙头，相当受人尊敬。
“不是我，是我朋友。”
胖老板用汗津津的手捧了张名片递过来。
“鄙姓吴，口天吴，在陈渡文化中心商业街有一间店铺，下次敬请二位光临。”
丁白接过名片。
上面印着长海古玩商城字样。
那家商城丁白见过，门脸比如意小得多，所谓商城，无非自抬身价罢了。
“以后有机会一定去。”
丁白也客套了几句。
“这幅画怎么说？”
胖老板想了想，“虽说画家在画上没有留下大名，也是明代精品，店里的标价是二十万，既然曾小姐朋友，我也不说虚的，十五万怎么样？”
一听就是把人当猪宰的奸商。
丁白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曾小黎被他拖着走出老远，胖老板才从后面气喘吁吁追过来。
“朋友如果喜欢，倒是还个价不是？”
丁白正想开口，曾小黎抢着说道：“一幅无名画家的画，就算宋代也不值几个钱，吴老板真觉得我们年轻好糊弄。”
胖老板叫起屈来。
“曾小姐也是业内人，讨价还价，有来有往才有灵魂，我给价，你要觉得不合适，尽管还价就是，不能说我一报价，你转身就走吧！”
丁白竖起一根指头。
“一千。”
胖老板瞪大眼看着他，那表情，想刀人的想法都毫不掩饰。
“你不说有来有往才有灵魂吗？你喊价，我还价，你乱喊，就不兴我乱还。”
丁白其实真想拿下那幅画。
主要想研究画里面为何会透着灵气光泽怎么来的。
灵气这种东西飘荡在空气中，极其稀薄，修行者也只能将其凝聚成真元保存体内，一旦外放，灵气很快就会随风流散。
除非画上布下了特别的符意阵法，能将灵气在画上保存数百年之久。
谁又会刻意在画作上布下阵法呢！
他再想拿下，也不想被人当成冤大头。
“好好好，算你狠。”
胖老板正打算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区间。
不远处有人喊道：
“丁白，小黎，你们也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