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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阿拜多斯的第一代神族，仅剩下「奈芙蒂斯」；赛特在我们手中；至于奥西里斯——那位孩子，早已归于冥界。”
奥西里斯，也就是栀子梦死亡的事实，黑服的措辞倒还算委婉。
也正因如此，轩夜瞬间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第一代神族」，正是：“赫利奥波利斯的九神”。
“是的，您说得没错。”
黑服接话道，语气平稳地叙述着埃及神话中的文明更迭，
“不过后续的故事您应该也清楚：荷鲁斯终结了神治时代，开启了「法老」掌权的人治之世。”
文明…… 轩夜忽然意识到，这个时间线或许不只是神话范畴 —— 它完全可以套用到整个星球的文明痕迹上：
第一时代是神治（无名众神时代），第二时代是法老主导的人治（人类和神同时存在的时代），那么第三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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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神话中还有一个说法：世界并非永恒存在，终有一天会走向衰败。”
黑服的话锋一转，恰好对应上目前基沃托斯面临的困境，
“届时，创世神「阿图姆 - 拉」将会苏醒，祂会解散自己创造的一切——秩序崩塌，混沌的「努恩」之水将再次淹没世界。”
这倒和《圣经》中「创世纪」的大洪水对应上了。轩夜思索着，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第三时代的终点，恐怕也会有一场大洪水。
放在原作里……会不会和「色彩」有关？
“不过，这并非彻底的终结。” 巨匠适时开口，补充着神话的后续，“就像奥西里斯死后重生为冥王，太阳每日从黑夜中升起一样——世界也会从这片原初之水中再度诞生，开启一个全新的、循环的创世纪元。”
创世纪……合着是要来一次再创世？
“还真是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轩夜轻轻叹了口气。
一旁的戈尔孔达则直接切入正题：“我更愿意将这称为「学术交流」。不过有件事需要告知您——关于那位荷鲁斯，或者说「小鸟游星野」，她的轨迹已经消失了。”
荷鲁斯？还有星野的事？轩夜顿时提起了精神。
戈尔孔达继续解释：“在埃及神话中，每一位在位的「法老」，都被视作荷鲁斯在人间的化身。当法老去世，他便会化为奥西里斯；而他的继承人，会成为新的「活着的荷鲁斯」。”
“就是这样！”
好吧，差点忘了那副身躯还会讲话，而且也憋了一段时间。
“所以，你想表达的是？”轩夜直接追问，语气带着探究。
黑服见状，主动替戈尔孔达阐明：“未来或许会有人成为新的荷鲁斯，但那个人绝不会再是小鸟游星野小姐——白夜小姐，您应该明白，这一切的根源，在于「总集世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轩夜手中的立方体上，补充道：“希望这份小小的源初之水，能对您有所帮助。若能借此让那位首脑改变立场，对我们而言，也会是个不错的结果。”
“不过……你们就这么信任我？”轩夜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你们数秘会向来行事缜密，没必要把这些事全盘托出吧？”
黑服站在阴影里，声音平稳得没有波澜，“与其说信任，其实是希望首脑能知晓此事——毕竟，这几次死亡换来的成果，本就该由总集世界接纳。”
顿了顿，目光扫过轩夜的脸，语气添了丝笃定：“以白夜小姐您的认知，应该能猜到……那位首脑，此刻正在看着我们，对吗？”
——黑服说中了。
轩铭作为总集世界的首脑，不可能对这件关联到自己的事毫无察觉。而且轩夜也清楚，还是在自己身上的，轩铭肯定会知道。
压下思绪，重新将话题拉回核心，轩夜开口道：“行吧。那关于「德缪歌」的事，你们就打算这么算了？”
这毕竟是数秘会最初的目的，必须问清楚。
一旁的戈尔孔达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郑重：“无妨，白夜女士。至少——作为那位异乡弥赛亚（老师）身旁的「神秘」，您的本质，本就是超越基沃托斯位格的「安提克里斯特」。”
——安提克里斯特，白夜，是敌基督，是否定基督、否定「上帝」（也就是联邦理事会长，以及基沃托斯）的存在。
黑服这时接过话，语气里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暗示，“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白夜小姐。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无论是在基沃托斯的土地上，还是在这片虚妄维度的某个角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