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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裂痕再现
星槎在星云间穿梭,舱内的地藏神颅突然剧烈震颤,青金色光焰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像一张蛛网覆盖在神颅表面。叶风伸手触碰,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那些裂纹中竟渗出灰色的雾气——与天魔的气息如出一辙,却又带着更古老的腐朽感。
“不是天魔。”洛璃的星辰锁链缠上神颅,链身星纹飞速流转,“这气息比天魔早诞生至少三个纪元,像是从宇宙诞生时就存在的‘原初混沌’。”
辉月的圣辉之力在掌心凝成莲花,花瓣轻颤:“原初混沌?古籍说那是开天辟地时未散尽的混沌之气,既非善也非恶,却能吞噬一切法则。”
虎猛扛着混沌战锤,锤身的星辰纹路亮起红光:“管它啥混沌,敢闹事就一锤子砸烂!”
叶风凝视着神颅上的裂纹,鸿蒙之力顺着指尖注入,却被裂纹弹开,反震得手臂发麻。他忽然想起梦婆婆消散前的话:“宇宙之初本无天,所谓‘天’,是无数信念交织的法则之网。”
“法则之网……”叶风喃喃自语,神颅的裂纹突然投射出影像——那是一片混沌的虚空,无数光点在虚空中碰撞、融合,最终织成一张覆盖宇宙的大网,网眼处闪烁着“因果”“时空”“生死”等古老文字。
“那是‘天网’!”洛璃翻出星源族最古老的羊皮卷,上面的插画与影像分毫不差,“传说天网支撑着所有洞天秘境的存在,一旦天网出现裂痕,洞天就会崩塌。”
影像中,天网的某处网眼正在扩大,灰色雾气从中涌出,所过之处,网丝寸寸断裂。叶风认出那网眼的位置,正是他们尚未涉足的“归墟洞天”——一处记载中存放着“开天斧碎片”的秘境。
“原初混沌在侵蚀天网。”叶风握紧七彩神剑,剑身上的鸿蒙之力与心识之力交织成金红色,“归墟洞天的开天斧碎片,或许是修补天网的关键。”
辉月将圣辉注入地藏神颅,暂时稳住裂纹:“可归墟洞天早在万年前就消失了,连星图都没有标注。”
“不,它没消失。”叶风指着影像中归墟洞天对应的星空,那里的星辰排列与青岚村老槐树上的年轮纹路惊人地相似,“它被隐藏在‘信念盲区’里——只有不相信它消失的人,才能看到它的位置。”
虎猛挠头:“啥意思?俺不信它消失了,它就会出现?”话音刚落,星槎的舷窗外突然浮现出一片漩涡状的星云,星云中心隐约可见一座悬浮的大陆。
洛璃的羊皮卷自动翻开,归墟洞天的地图正缓缓显形:“真的出现了!信念真的能改变星空!”
叶风看着那片星云,突然明白“补天狂想”并非虚妄——所谓“补天”,或许就是用信念重织天网的裂痕。他转身对同伴们说:“归墟洞天里不仅有开天斧碎片,可能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那些被遗忘的‘补天者’的记忆。”
二、归墟幻境
星槎驶入归墟洞天,着陆时脚下的土地竟泛着琉璃光泽,每走一步都能看到无数细碎的光影在泥土中流动,那是亿万年的记忆碎片。叶风弯腰拾起一块光团,光影中浮现出一群披发赤足的修士,他们手举巨石,正在修补一片裂开的天空,石上刻着与天网相同的文字。
“是上古补天者!”辉月的圣辉与光团共鸣,光影变得清晰——补天者们的额头都有一道金色印记,与叶风眉心的地脉龙气印记如出一辙。
虎猛踩碎一块发光的石头,碎石在空中重组,化作一柄巨斧的虚影:“开天斧碎片在那!”虚影指向大陆中央的擎天巨柱,柱顶闪烁着axe光。
洛璃的星辰锁链突然绷紧,链身缠绕上无数黑色的丝线:“小心,这些丝线在吸收记忆碎片!”黑色丝线从地底钻出,所过之处,光影瞬间黯淡,土地失去光泽。
叶风挥剑斩断丝线,断面渗出灰色雾气,正是原初混沌。他发现雾气在避开那些带有金色印记的光影,便推测:“补天者的信念能克制混沌!”
四人循着记忆碎片中的指引前行,沿途的幻境不断变化——有时是星辰密布的夜空,补天者们用星辰石填补天网;有时是波涛汹涌的海洋,他们以海珠为钉,将断裂的网丝重新连接。每个幻境中,都有一个手持开天斧的首领,他的额头印记比其他人更亮。
“那个首领,好像你啊。”辉月指着幻境中的首领,他的侧脸轮廓、挥斧的姿态,都与叶风极为相似。
叶风心中一动,当他伸手触碰幻境,首领竟转过头,对他露出笑容:“我们等待的人,终于来了。”幻境骤然破碎,眼前出现一座由记忆碎片堆砌的宫殿,殿门上方写着“补天阁”。
三、开天斧碎片
进入补天阁,迎面是一尊巨大的石像,石像手持开天斧,正是幻境中的首领。石像底座刻着一行字:“斧可开天,亦可补天,关键不在斧,在握斧之人。”
虎猛走上前,试图搬动石像手中的斧柄,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娘的,这石头成精了!”
洛璃绕着石像观察,发现石像的关节处有细微的光纹,与星源族的血脉印记吻合:“需要特定的血脉才能激活。叶风,试试你的地脉龙气。”
叶风将鸿蒙之力与地脉龙气融合,注入石像额头的印记。石像剧烈震动,手中的开天斧碎片缓缓脱落,悬浮在叶风面前。碎片约有半人高,斧刃闪烁着混沌初开的光芒,接触到叶风的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七彩神剑。
剑身上立刻浮现出开天辟地的影像:混沌中,一柄巨斧劈开黑暗,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而斧刃残留的碎屑,化作了无数洞天秘境。
“原来洞天是开天斧的碎屑所化。”叶风恍然大悟,“天网的裂纹,其实是碎屑之间的连接被混沌侵蚀了。”
此时,宫殿外传来沉闷的轰鸣,原初混沌的灰色雾气已经笼罩了归墟洞天的大半,无数记忆碎片被吞噬,土地开始崩解。
辉月的圣辉形成巨大的光罩护住宫殿:“混沌在加速侵蚀!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补天的方法!”
洛璃在石像背后发现了一面石壁,上面刻着“补天三法”:一曰“聚灵”,集万灵信念为线;二曰“铸基”,以开天斧为针;三曰“穿引”,引自身血脉为引。
“聚灵就是收集记忆碎片中的信念之力!”叶风看向虎猛,“用你的混沌战锤震荡大地,唤醒所有记忆碎片!”
虎猛抡起战锤砸向地面,锤声如雷,归墟洞天的每一寸土地都在震颤,无数光影从泥土中飞出,像萤火虫般汇聚向宫殿——那是亿万年生灵的信念。
辉月引导圣辉将光影凝成金色的线团:“聚灵完成!”
叶风举起七彩神剑,开天斧的力量让剑身在混沌雾气中划出璀璨的弧线:“铸基!”
洛璃解开星辰锁链,链身化作银针,穿起金色线团:“穿引需要你的血脉之力!”
叶风将地脉龙气注入剑身,眉心的印记与剑刃共鸣,他纵身跃向空中,神剑划破灰色雾气,直指天网的裂痕——这一刻,他仿佛化作了幻境中的补天首领,挥斧的姿态一模一样。
四、狂想成真
金色线团顺着剑刃飞向裂痕,开天斧的力量让线团瞬间化作无数金线,缠绕住断裂的网丝。但混沌雾气过于浓稠,金线刚接触裂痕就被腐蚀,寸寸断裂。
“不够!信念不够!”叶风的手臂被混沌冻伤,渗出鲜血,滴落在神剑上,竟引发了异变——血液与开天斧碎片融合,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光柱中浮现出青岚村的老槐树、幻海洞天的梦源珠、青岚村村民的笑脸、小石头眉心的光点……
“是我们守护过的所有信念!”辉月惊喜地喊道,“它们没有消失,都在你的血脉里!”
叶风的血脉中,不仅有地脉龙气,还有他守护过的每一个生灵的信念印记。这些印记顺着光柱注入金线,原本脆弱的金线突然变得坚韧无比,上面闪烁着青岚村的绿意、幻海洞天的五彩、青岚村的烟火气。
“这就是‘狂想’的力量!”洛璃看着金线穿过裂痕,将断裂的网丝重新连接,“相信自己能补天,相信守护的信念能传递,这种‘狂想’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力量!”
虎猛扔掉战锤,张开双臂吸收混沌雾气中的杂质,他的身躯竟开始与混沌融合,化作一道坚实的屏障挡住雾气:“俺也来狂想一把——俺能挡住这破雾!”
辉月的圣辉与金线交织,在天网的裂痕上绣出一朵巨大的莲花,花瓣上是无数生灵的笑脸:“我的狂想是,所有被吞噬的记忆都能回来!”
洛璃的星辰锁链延伸至天际,链身镶嵌着她收集的星源族古籍残页:“我的狂想是,星源族的智慧能永远流传!”
叶风看着同伴们的“狂想”化作实质的力量融入金线,终于明白“补天狂想”的真谛——所谓狂想,不是虚妄的幻想,而是对守护的执念,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
他再次挥剑,这一次,金线上不仅有归墟洞天的信念,还有青岚村的地脉、幻海洞天的梦境、星源族的古籍、虎猛的坚守……无数“狂想”交织成网,彻底包裹住天网的裂痕。
混沌雾气发出凄厉的尖叫,在信念的光芒中消融。天网的裂纹被金色的线完美缝合,甚至比原来更加坚固,而那些被吞噬的记忆碎片,重新凝聚成新的洞天,在星空中闪烁。
归墟洞天的土地不再崩解,反而绽放出新生的绿意。叶风落在地面,看着手心的血迹与剑身上的光芒,突然笑了——所谓补天,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所有相信“守护”的人,共同编织的狂想。
五、新的天
天网修复的瞬间,宇宙中所有的洞天秘境都亮了起来,青岚村的光幕与幻海洞天的梦之海遥相呼应,归墟洞天的记忆碎片化作流星雨,洒向每一个生灵的梦境。
叶风四人站在归墟洞天的海岸边,看着天空中出现了从未见过的星辰——那是新的洞天正在形成。
“原来‘补天’不是补原来的天。”虎猛啃着刚摘的野果,含糊不清地说,“是造一个新的,更结实的天。”
辉月的圣辉与天边的星辰共鸣:“新的天,是由所有信念交织而成的,再也不怕混沌侵蚀了。”
洛璃收起羊皮卷,上面自动多出了新的记载:“修仙传叶风版第821章:补天狂想——狂想非虚,信则成真。”
叶风望着流星雨,手中的七彩神剑恢复了普通的模样,但他知道,开天斧的力量与补天的信念,已经融入了他的血脉。他想起出发前,小石头问他:“叶风哥哥,天破了真的能补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