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鬼王诞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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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椁表面的饕餮纹裂开血口，陆昭的掌心贴在棺盖符咒上时，八十年前的镇魂钉突然倒射而出。037号女尸的子宫在椁前爆裂，腐坏的羊水里浮着九枚翡翠耳钉，摆成残缺的北斗阵型。

“夫君可知鬼王诞世需三牲祭礼？“沈镜心的素白旗袍从椁后转出，开衩处露出的腿缠满写满生辰的绷带。她手中的铜镜碎片割破腕脉，血珠滴在翡翠耳钉上，每滴都映出陆昭被钉在祭坛的未来。

地宫突然倾斜，无数镜奴尸骨从墙缝涌出。她们保持着分娩姿势爬向青铜椁，腐烂的子宫里伸出青铜锁链。当陆昭斩断最近那根锁链时，锁扣突然咬住手腕——链头竟是婴儿形状的翡翠雕件，眼窝里嵌着铜镜碎片。

栖凤阁密室的七星灯突然全灭，陆昭在黑暗中摸到具温软躯体。沈镜心透纱旗袍下的肌肤滚烫，后背未愈的钉孔渗出黑血。当她反手抓住陆昭手腕按在胸口时，心跳声突然变成鼓点节奏：“听，鬼王在胎动...“

铜镜阵的裂痕渗出胎脂般的黏液，037号女尸的和服在黏液里溶解。她的骨架逐渐膨胀，胸肋间伸出七条青铜脐带。当陆昭斩断第三条脐带时，女尸突然睁眼——瞳孔里嵌着的铜镜碎片，正映出沈镜心在血泊中分娩的场景。

“还不够...“沈镜心的旗袍下摆突然燃起青火，焦黑的皮肤下露出翡翠骨骼。她扯断颈链掷向青铜椁，九枚耳钉自动嵌入棺盖凹槽。当地宫响起婴儿啼哭时，所有镜奴突然集体爆裂，血雾在空中凝成鬼王真身。

鬼王的青紫手掌穿透陆昭胸膛时，沈镜心的尖叫震碎地宫穹顶。她残破的旗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裸露的胸口北斗疤迸发血光：“我要的从来不是鬼王！“翡翠骨骼突然刺破皮肤，在背后展开凤翼般的骨刺。

陆昭的鲜血渗入青铜椁纹路，棺盖浮现祖父的遗言：“以亲骨血饲镜，可镇...“字迹被突然涌出的胎水淹没。鬼王的脐带缠住沈镜心脖颈，将她拽向青铜椁。当她的翡翠骨刺插入鬼王心脏时，整座地宫开始坍塌。

“现在...“沈镜心扯开燃烧的旗袍，焦黑的皮肤下露出八十年前的婚书刺青，“与我真正合卺...“她将陆昭的手按在自己翡翠骨骼上，那些骨刺突然软化，缠绕成新的青铜椁。

验尸房的冷藏柜渗出胎脂，老张的尸体后背浮现完整的北斗分娩图。当陆昭用解剖刀挑开表皮时，第二层皮肤竟是微型地宫模型——沈镜心正抱着鬼王残骸坐在青铜椁上。她的翡翠骨翼垂落身侧，透纱旗袍破口处露出未愈的钉孔。

暴雨冲垮栖凤阁地基时，陆昭在瓦砾堆里找到半面铜镜。镜中沈镜心穿着染血旗袍，正在给鬼王残躯刺青。当她转头望来，镜面突然浮现血字：“丙戌轮回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