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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你愿意跟我……”司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确认。
“愿意啊！”苏熳琳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就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有什么不愿意的，男欢女爱嘛，我懂！无非就是……”
苏熳琳双手交叉在胸前，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司机，“你年纪大了点，长的吧……丑了点，不过没事，这黑灯瞎火的都一样。”
陆鹿惊呆了！直愣愣地看着苏熳琳。
这是在干吗？放弃反抗，直接顺从？
本以为鬼是来救她们的，没想到竟是来助流氓一臂之力的。
陆鹿突然懂了，鬼才不在乎什么狗屁尊严和贞操，又不是自己的身体，随便怎么糟践都无所谓，它在乎的只是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利用这副身子罢了。
又或者她生前本身就是个生活浪荡的女人，流氓的行为正中她的下怀。
一边是鬼，一边是流氓。
这下陆鹿算是彻底透心凉了。
司机却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后脑勺，“啧……听你说话这音儿，她没经验，你有经验啊？”
“额……”苏熳琳这才意识到顾杉杉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怎么可能有这方面的经验呢，于是赶紧补充道，“害！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再说了，我没经验，你有啊，咱们可以……边做边学，互相切磋切磋，交流一下心得体会啊，你放心，我学习能力超强，保证让你省心。”
司机不知所措地咽了口唾沫，想着这小姑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直接给司机整不会了。
于是尝试着整理思路，“不是……我是流氓，坏人！你不是应该反抗，害怕，惊慌失措吗？你刚刚……在那边踢我的样子不是挺好，挺正常的吗？怎么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这么反常呢？”
“害……第一次嘛，难免有点羞涩，有点恐慌，内心还有点小小的挣扎，不过现在都想通了。总要有第一次的嘛，给谁不是一样的给？将来，运气好了给自己喜欢的人，运气不好遇到个渣男，伤心又伤身。现在给你，并且积极主动配合，不仅能少吃点苦头，说不定还能保命，这样一想，还挺划算的，你说是不是？”
“啧……你真这么想？”司机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熳琳。
“不过……第一次对女孩子还是挺重要的。嗯……待会对我温柔一点，至少不要让它成为我的一段噩梦，而是一段还不错的回忆。”
说着，苏熳琳便伸手去拉司机的胳膊，表现得异常积极主动，语气娇嗔，动作妖娆。
“杉杉！”陆鹿激动地叫住苏熳琳，“我知道，现在的你肯定是脑子不清醒才会说出这种胡话。明天早上醒来，当你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时，你一定会后悔的。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不会这么没有尊严地活下去。”
陆鹿这是在提醒苏熳琳，这是顾杉杉的身体，就算你现在做主让流氓糟践了顾杉杉，但等她回到自己的身体时，当她知道自己的遭遇后，她一定会选择自杀。
原主死了，你这个鬼魂是否还能继续留在这具身体里还未可知。
“尊严？呵呵……”苏熳琳疯魔地冷笑一声，“啧……果然还是年轻，有骨气。当你生命垂危，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时，你就会明白，在生命面前，尊严根本不值一提！尊严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最没有意义的一种枷锁。”
“什么生命垂危？借口！你明明就是为了一己私欲，你又不是普通人，你是……”
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不是摊牌的好时机。现在她的身份是顾杉杉最好的朋友，还能打感情牌，说服她。
可一旦摊牌，就失去了这个身份，更没有立场求她帮忙，她也会更加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随后，陆鹿转用哀求的语气对苏熳琳说，“算我求你了，不要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你……你真的会后悔的。”
“陆鹿，我们……没几天活头了。为什么不能在仅剩的日子里做一些从来没做过的事情呢？比如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我知道，这个大叔是距离你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差了点，可是我们没时间了，就算是让你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你要把这病传染给你真心爱的人吗？你舍得吗？”
病？什么病？她说在说什么？
陆鹿突然一怔，一脸茫然。
“诶？”司机顿时一脸恐慌，突然回忆起刚刚苏熳琳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喘不上气来的样子，瞬间起了疑心。
立刻把胳膊从苏熳琳的手中抽出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跟苏熳琳保持距离，“病？什么病？还……传染？”
苏熳琳立马神情慌张地捂住嘴巴，假装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摇摇头，“没……没什么啊？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不是……你……你刚刚明明说什么……没几天活头了，不舍得把病传染给爱的人。”
苏熳琳愣了一会，又假装一脸的忧伤与无奈，“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告诉你吧。我……我朋友说得对，我们不是普通人，是STP病毒携带者，全名是斯缇优培德培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