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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仪将平板电脑推到顾临川面前，指着屏幕上的卫星地图：“M-17实验站位于东郊工业区的废弃厂区里，按照官方记录，这里已经被深蓝科技放弃了三年，但我们的情报显示，那里可能仍在运行。”
顾临川看着地图，思索着各种可能。**如果这个实验站仍然在运作，那梦境与现实的联系就不再是单纯的精神投影，而是有某种现实世界的物理基础。**也就是说，梦境或许并不是完全虚构，而是一种“意识投影现实”的实验空间。
“你们有办法进入那里吗？”他抬头看向沈昭仪。
沈昭仪微微一笑，眼神透出一丝果断：“如果是常规到达，恐怕不行。但如果我们用‘到达非法’那就……另当别论了。”
“非法？”顾临川皱眉。
“深蓝科技虽然表面上是合法企业，但它的很多实验站其实属于灰色地带，没有官方记录，也没有正常的监管。”沉仪昭说道，“按照正常程序，我们根本不可能得到进入的许可，所以……我们只能自己找办法进去。”
她的语气平静，但顾临川已经明白，她的意思就是——潜入。
“这里的安保情况怎么样？”顾临川问道。
沈昭仪点开另一份报告，目光微微凝重：“我们派出的无人机在外围侦查时，发现厂区的警戒并没有撤除，相反，那里仍然有保安巡逻，甚至还有一些未注册的信号干扰设备，意味着内部可能仍然有实验设备在运行。”
顾临川沉思想：“换句话说，我们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只能硬闯？”
“如果你想等合法手段，那我们可能再等个几年都进不去了。”沈昭仪耸了耸肩，“但显然，梦境不会等我们那么久。”
顾临川点点头，知道他们必须加快采取行动。
“我们需要一个潜入计划。”他说。
沈昭仪拿起平板，点开了一块更详细的建筑布局：“M-17实验站分为地上部分和地下部分。地上部分主要是废弃的厂房和实验楼，而地下部分，根据早期的建筑记录，至少有三层，用于‘实验仓库’和‘地震监测’。”
“今天监测？”顾临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的。”沈昭仪点点头，“但根据官方记录，这里的‘心灵’在实验失败后已经全部是投票了。然而，结合梦境的信息，我们可以创造性地想象——他们并没有投票，而是被留在了这里，或者说，他们的‘意识’被留在了这里。”
这意味着，如果他们能够进入车站的核心区域，或许能够找到更直接的证据，甚至可能找到梦境实验的控制装置。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进入地下实验区，查明是否有心脏病的痕迹。”顾临川说道。
“是的。”沈昭仪看向他，“我们今晚的行动。”
“今晚？”顾临川微微一愣，“这么快？”
沈昭仪平静地说道：“如果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梦境和现实之间的联系正在逐渐加强，而你作为‘异常体’，已经被梦境的存在察觉到了。他们可能会采取措施，阻止你继续介入。”
顾临川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进行了极限训练。
“好，今晚行动。”
东郊工业区
午夜时分，东郊的工业区被一片沉寂的笼罩，只有偶尔经过的货车发出沉闷的引擎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临川穿着一身顾虑的衣服，隐藏在黑暗中。他和沈昭仪站在远处的一栋废弃建筑内，透过破旧的玻璃窗，观察着不远处的实验站。
厂区外部摆放着铁丝网的实物，入口处有两个身穿黑色图案服的守卫，手持武器，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保安。
“他们的装备不是普通安保。”顾临川低声说道。
“很可能是深蓝科技的‘私人武装’。”沈昭仪平静地分析，“他们没有编号，也没有佩戴正规徽章，这意味着他们是黑市雇佣兵，并且不受法律管辖。”
顾临川皱了皱眉：“看来深蓝科技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
沈昭仪点点头，然后做了一个简单的建筑结构：“我们的计划很简单，绕过主入口，从东侧的通风管道潜入实验站。”
“通风管道？”顾临川挑眉，“你确定那条路能通到地下吗？”
“实验站的地下部分需要整个气温控制，通风管道是连接区域的重要设施。”沈昭仪解释说，“按照建筑设计，那条管道通向一处废弃的实验区，如果里面没有被封死，我们从那里直接进入核心区域就可以。”
顾临川点头：“那还等什么？行动吧。”
趁着夜色，绕过厂区外围，沿着走廊的道路到达实验站的东侧。
这里的围墙已经部分倒了，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突破点。沈昭仪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剪开了一张铁丝网，迅速钻了进去，顾临川紧随其后。
他们沿着墙壁缓慢前行，直到来到一个破旧的金属管道口前。
沈昭仪检查管道，轻轻拧紧闭合阀门，一股冷气从里面涌了出来。
“通道通道确实还在运行。”她低声说道，“我们进去。”
顾临川深吸一口气，跟在她的弟弟，慢慢地钻入通风管道，向着实验站的内部潜入。
顾临川和沈昭仪在狭窄的通风管道中缓慢前进，每一次金属的响声都刺破夜的寂静。沈昭仪领先，手电筒的头部在前方探路，而顾临川紧随其后，心里不断回放着林柒描述的梦境细节。
管道内部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氛围，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身处病房的错觉。相互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汗水顺着颈颈滑下，紧张感随着他们的深入而逐渐增强。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通风口。沈昭仪打开盖子，往下观察了一番，确认安全后，她终于对顾临川点了点头，示意图可以行动。
“这里是实验站的地下区。”
双方迅速翻身而下，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顾临川环顾核实，发现他们是一间宽敞的实验控制室，核实布满了冷光屏幕和计算终端，机器的嗡鸣声低沉而有节奏，似乎可以兼容。
但奇怪的是，这里没有工作人员。
沈昭仪快速走到一个未锁定的终端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几行数据，文件夹的标题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