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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少女的眼睛在灯光下产生了色变，又像是男人透过窗户传递自己的心意。
一秒的对视后，无涯摸了摸圣女的头，声音比夜色还要温柔：
“晚安，明天见。”
前面有帕子擦脸和交叠洗手，现在只是摸摸头发，兰霄也就没觉得这有什么。
心理年龄还没成人的兰霄没意识到，无涯的举动在别人看来有多亲密。
后来三个人一起商量的时候，洛迦倒是因为有话要和无涯单独说，就让兰霄进了卧室，自己还加了一层只隔绝小客厅声音的结界。
他们聊的时间不短，兰霄无聊地站在窗前看外面。
今天无涯是特地过来的，少一个人知道客厅的位置，他们两个待在一起就更安全。
而且在这边，无涯也能自己看看情况。
虽然每天接送兰霄的时候都会感知一下，但时间太短。
按照原来的计划，三个人商量完，洛迦就该下楼了，可她和无涯谈完却改了计划，一直留到要准备午饭才离开。
如果玉玄还在，洛迦就算只是太子宫里的一个侍女，大神们也会给她几分薄面。但现在，玉玄的身体都是离开神族的无涯在用着，洛迦能和神族的大能们在一个屋子里生活，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楼下那群神族人还理所当然地等着洛迦履行她侍女的职责，尽心尽力伺候他们。
即使，他们已经辟谷，尽管，换洗衣服只是一挥手的事。
无涯不常在玉玄的房子里待，所以显得有点拘束。
虽然会按照惯例给兰霄变出一桌子美食，却不会和她坐到一起。也不坐现成的沙发，而是自己变了一张灰扑扑的木椅。
喝完茶，兰霄也吃好了。
今天他把量控制得刚刚好，两个人同时结束进食。
收拾好，洛迦又急匆匆地上来了。
是兰霄过去开的门，所以她也就注意到，洛迦扫了无涯一眼，有点忌惮（音但），看上去像是在防贼。
无涯比落座的时候离沙发更远了，几乎靠着墙。
他们可能是意见不合，就算待在一个房间里，几个小时也没说一句话。
倒是无涯的法宝，照样飘在兰霄旁边，不过是在没有洛迦的另一侧。而洛迦在偶尔跟兰霄说话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看一眼它。
看来，他们的方案出入很大。
感受到氛围明显不对劲的兰霄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双手捧着圣女的手机看得专注。
没多久，无涯开始打坐修炼，洛迦不想打扰他，就也拿出了手机，并调成静音模式，和兰霄面对面线上沟通。
时间就这样或快或慢的过去，晚饭后洛迦再次进入小客厅后，无涯就走了。
走之前，他的语气从平淡到有起伏：
“晚安。明天见。”
第一句话是看着洛迦说的，可两句话的内容，兰霄都亲耳听无涯说过无数遍，还是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情况下。
所以兰霄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两句话，无涯都是跟她说的，像是把洛迦给无视了。
他一直都挺有礼貌的，我又多想了。
传送阵和无涯消失后，洛迦也跟着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