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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快六岁了，有沈可欣大腿那么高。
模样清秀，本来就像顾慎，思索事情的时候，七分变成了九分像。
沈可欣摸摸顾盼的眉眼，用眼神描摹他的轮廓。
顾盼侧过身和妈妈面对面。
他什么都没说，那双眼却饱含太多情绪。
惊得沈可欣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妈妈，爸爸欺负你了吗？”
顾盼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要是不问清楚，他这一晚上都睡不好觉。
本来打算哄睡弟弟就去问顾慎。
可现在来了妈妈身边，他就没机会出去了。
等到明天再问，顾盼又担心顾慎上班走得早。
不弄清楚，始终都挂心。
沈可欣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说爸爸妈妈吵架的事情。
但也不算吵架，是顾慎太小气。
就因为一个字，非要黑脸凶她。
现在竟然还去书房待着不回房间。
顾盼没得到回答，但看到妈妈气哼哼的嘴角。
他懂了，闭嘴不问。
短短的胳膊环住沈可欣半边肩膀。
“我不问了，妈妈睡觉，不理他。”
儿子向着自己，沈可欣高兴。
也闭上了眼睛。
娘仨在被窝里面睡着了，没有人记挂另一个房间独自生闷气的顾慎。
书房没开灯，电脑屏幕发出幽幽蓝光。
照在顾慎脸上，配上他阴沉沉的眉眼，活像厉鬼勾魂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