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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运气不错。”
德古娜身上穿着的衣服，仍然是机甲驾驶员的特制胶衣。
连日激战与逃亡时的尘埃，并未遮掩这件衣服的质感。它如同少女的第二层皮肤，贴合在她的身躯上面。
从肩颈到背脊，再到腰肢与修长的双腿。
每一寸身材曲线，都在火光的映照下，展现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德古娜用纤细的手臂，环抱着膝盖，说起自己探查到的情况。
“我军已经占领了城外几处制高点，正因为如此……炮兵部队的炮火，几乎没有停过。华沙城内的各个区域，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炮击，又不很多处起火点。我们在民房里生火，不会引起异虫的警觉，也不会暴露自己。”
现在的天气，已经入冬。
靠近北欧的区域，已经下起了小雪。
不在房间里生火的话，他们两个人会被冻死在屋里。
“动作挺快的。”
德莱恩将一块稍微平整的木板，轻轻推进火堆。
越懂得火光，在德古娜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不断摇曳的阴影，更衬得肌肤如玉。
她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眸，闪烁着微光，像是汲取了火焰的温度。
即便是在孤立无援的环境下，德古娜的脸上，依然没有……沮丧和失落的表情，反而在黑暗中焕发神采。
“我们暂时安全，但是异虫会在防守战中，退到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这座民房被虫群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
德莱恩说出自己的判断，转身从房间的某一处角落，抱出一堆整理好的被褥。
他把这些东西铺在离火堆稍远的位置，避开窗框上的寒风。
“指挥官。”
德古娜轻声呼唤，声音如同屋檐下的风铃。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越过了德莱恩提前铺好的“床铺”，轻手轻脚的来到指挥官的身边，紧挨着对方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德莱恩能闻到少女身上的清香。
“我们一起睡吧。”
“哈？”
德莱恩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侧过头，对上德古娜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看到了里面的依赖与坦然。
少女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提议有何不妥。
她继续说道：“还记得斯古丝在的时候吗？那时候，我们每分每秒都待在一起，从来都不会分离。”
提到斯古丝的名字，德古娜的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对不起……”
“不是指挥官的错。”
德古娜摇了摇头，说道：“是我太过于自信，没有察觉到斯古丝的意思。指挥官只是想给每一个魔女驾驶员，一个温暖安心的家。如今……你离自己立下的目标，仅有一步之遥。只要我们顺利回到帝国，就拥有一切。”
接着，她偏过头。
银白色的发丝，滑过少女的肩头。
“我只是想在这段时间里，独自占有指挥官的一切。”
德莱恩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德古娜，你和斯古丝情同姐妹，经历过很多事情……我是男人，我们的性别不一样，我们不能睡在一起。”
德古娜看着德莱恩，眼里浮现出少许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