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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梁腾看着河里到倒映出来的怪物，皱了皱眉，这个满是疤痕的脸更扭曲可怖了。
“你说的有理。”
这是一个高傲的，看不起人的丫鬟。
和他见过的城主府的那些个丫鬟一模一样，谷梁腾想到。
月娘要去北境发展，谷梁腾的宗门也在北境有据点，两个人目标一致，混在人群中向北出发。
他们不是为二选择离开的人，西部和南部有许多百姓正在朝着其他地方迁移。
乌凤呈并没有阻止他们。
老百姓其实没有上面那些人想象的迟钝，他们也有自己的渠道，自己的方法去寻求一个安稳的环境。
他们也很明白西南地区已经是寞黄人的天下了，在这里，临昌国的百姓是不可能有好下场的。
月娘是个女人，还是个力气不大的女人。
谷梁腾虽然是个男人，但他丹田已破，实力还不如月娘呢，所以月娘没有走在人群之中，而是游离在人群之外。
不过，一个女人和一个残废的组合，即便再如何小心翼翼也会成为有心之人的目标。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撞上了南下的杜玉山。
杜玉山等人南下还算顺利，没有撞上巡守的冀国军队。但越深入西部，遇到的流民越多。
为了避人耳目，他们不得不改走小道。
改走小道之后，他们遇见的人便少了很多。
一般那些个流民看见他们一行人会自觉地让开，基本没有人缠上来，因为他们前进的方向和他们是反的。拖家带口的百姓不愿意自找麻烦。
杜玉山等人也没想到中途停下来休息，也能撞上了黑吃黑现场。
杜玉山看见月娘的时候，她已经和谷梁腾联手弄死了两个对他们心怀不轨的人，当时她正在对最后一个人进行割喉。
下手干脆利落，神色淡然，眼中甚至没有什么狠辣之色，像是习以为常了一样。
那一刹那，杜玉山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
杀人的手法很熟练，但个人实力却很低。
冀国的探子？
杜玉山在暗处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月娘。
月娘一无所知，她将最后一个人放倒后，呆在原地没有动，喘了一会儿恢复体力。
她注视着谷梁腾已经很是熟练的搜刮动作，无语的摇了摇头，不轻不重的推搡了他一下，嘟囔道：“笨死了。”
谷梁腾从善如流的站到了一边，看着月娘从各种奇怪的地方找到各种好东西。
裤裆里藏着的钱，衣服夹层里藏着的金银，头发里面裹着的小巧的首饰。
将每个地方都搜了一遍，月娘冲着谷梁腾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谷梁腾佩服的五体投地。
但他有个疑惑。
“你不是之前在城主府当丫鬟吗？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
杜玉山的耳朵灵，也听见了这个问题。
他等着月娘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