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鬼故事录

第431章 旋复花·鬼医龛惊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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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复花·鬼医龛惊魂

第一章 金佛含怨索命来

青溪镇的秋老虎烈得邪乎,蝉鸣聒噪得人心烦,可镇上的药行街,却连半分人声都听不见。

三日前,百草堂的老郎中横死在自家铺子里,喉咙里卡着一朵蔫瘪的黄花,面色青紫如染了靛蓝,死前挣扎时抓破了床沿,指缝里还留着几片干枯的花瓣。仵作验尸时,只闻见一股刺鼻的焦苦味,翻遍了医书,也没查出这黄花的来历。

可这事儿还没消停,昨日,镇上最大的药材行掌柜钱满仓,也死在了库房里。死状和老郎中一模一样——喉咙里卡着同款黄花,浑身抽搐,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颈,连呼救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一时间,青溪镇人心惶惶,都说这是百年前的鬼医陈老鬼从坟里爬出来索命了。

县衙的郑捕头愁得满嘴燎泡,他不信鬼神,只信人证物证,可连着两起命案,现场干净得连个脚印都没留下,唯一的线索,就是那朵蔫瘪的黄花。无奈之下,他只能派人去请游方道士李承道。

黄昏时分,一辆驴车晃晃悠悠停在药行街口。车帘掀开,走下来三个人。为首的老道须发半白,面容清癯,身披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袖口磨出了毛边,袖筒里却总鼓囊囊的,像是揣着什么宝贝。他便是李承道。

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徒弟。女的名叫林婉儿,一身灰色劲装,背着个塞满采药铲、药篓的粗布包,腰间挂着个绣着金黄小花的香囊,眉眼凌厉,走起路来脚下生风,腰间的短剑“哐当”作响,透着股不好惹的劲儿。

男的叫赵阳,戴着一副细框竹镜,身形瘦削,手指细长,指缝里沾着星星点点的药粉,怀里抱着个厚厚的医案匣子,走路目不斜视,一双眼镜却像鹰隼似的,扫过街边的一草一木,半点细节都不放过。

“郑捕头,久等了。”李承道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打破了药行街的死寂。

郑捕头迎上来,脸色凝重:“李道长,您可算来了!这两起命案邪门得很,您瞧瞧这黄花,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说着,递过来一个油纸包,里面正是从死者喉咙里取出来的那朵蔫花。

赵阳上前一步,接过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捻起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尖轻轻一捻,花瓣瞬间化为碎末,混着几粒沙土簌簌掉落。他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师父,是旋复花,不过是劣质品,被硫磺熏过,还晒得太过头了,药性尽失,只剩一股子霉味。”

“旋复花?”郑捕头愣了愣,“那不是治咳喘、止呕吐的良药吗?怎么会害死人?”

李承道没说话,只是从袖筒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朵金黄的旋复花,花瓣旋转层叠,像一尊尊迷你小佛,顶端的冠毛洁白如丝,透着淡淡的辛香。“此花别名金佛花,性微温,味辛、苦、咸,对症用之,能救人于水火。”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可若给阴虚劳嗽之人服用,又或是过量,便会燥邪伤津,令人咳血不止,窒息而亡。”

郑捕头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有人用旋复花的禁忌害人?”

“不止。”李承道抬眼望向街尾那座废弃的百草龛,夕阳的余晖落在龛门上,投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影子,像极了一个佝偻的人影,“这旋复花,是从百草龛里出来的。”

百草龛是青溪镇的禁地,传说是百年前鬼医陈老鬼的葬身之地。当年陈老鬼用假药害了半个村子的人,被村民活活打死在龛里,连尸骨都没入殓。从那以后,百草龛就成了凶地,夜里常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没人敢靠近半步。

林婉儿撇了撇嘴,看向那座破败的百草龛,龛门上爬满了藤蔓,供桌的影子在地上晃悠,像个张牙舞爪的鬼怪。她嗤笑一声:“什么鬼医,我看就是有人装神弄鬼。这百草龛的样子,比孙老栓家的歪脖子树还磕碜,怕是连鬼都懒得待。”

赵阳在一旁补刀:“更别说这龛里的旋复花,晒得比钱掌柜的黑心还干,除了害人,半点用都没有。”

这话刚落音,一阵阴风突然卷过药行街,吹得人汗毛倒竖。百草龛的门“吱呀”一声,竟自己开了条缝,一股浓郁的霉味混着血腥味飘了出来,令人作呕。

李承道眼神一凛,袖筒里的旋复花簌簌作响。他沉声道:“看来,这位‘鬼医’,已经等不及要见我们了。”

话音未落,百草龛里突然传出一阵诡异的咳嗽声,像是有人被扼住了喉咙,咳得撕心裂肺。紧接着,一道黑影从门缝里窜了出来,直扑林婉儿而去!

林婉儿反应极快,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剑尖直指黑影。可那黑影却在半空中化作一团黑烟,烟里飘出几朵蔫瘪的旋复花,朝着她的面门飞来。

“婉儿,退开!”李承道大喝一声,从袖筒里甩出一把正品旋复花。金黄的花瓣在空中散开,辛香瞬间弥漫开来,那团黑烟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瞬间消散无踪。

落在地上的蔫瘪旋复花,竟在月光下,缓缓渗出了几滴暗红色的血珠。

郑捕头吓得腿都软了,指着地上的血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林婉儿收剑入鞘,拍了拍身上的灰,啐了一口:“这邪祟的招数,也太没新意了。”

李承道弯腰捡起一朵正品旋复花,花瓣上的辛香,在夜风中愈发浓郁。他看着百草龛那扇半开的门,眼神深邃:“百年恩怨,金佛含怨。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月光,渐渐被乌云遮住。百草龛里,又传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咳嗽声,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悲鸣。

旋复花·鬼医龛惊魂

第二章 湿地幻境藏诡谲

夜露渐重,打湿了百草龛前的青石板,也浸得那几朵蔫瘪的旋复花愈发霉黑。郑捕头瘫坐在街边的石阶上,脸色惨白如纸,方才那阵黑烟掠过的寒意,仿佛还缠在脊梁骨上,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道长,这……这真的是邪祟作祟?”郑捕头的声音发颤,往日里不信鬼神的底气,此刻荡然无存。

李承道没应声,只是捻着袖中那朵正品旋复花,目光沉沉地望着后山的方向。赵阳蹲在地上,用银针挑起一点旋复花渗出的血珠,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眉头紧锁:“师父,这血珠里带着硫磺的焦苦味,和钱掌柜药铺里的劣质旋复花气味一样。”

林婉儿将腰间的香囊攥得更紧,香囊里的旋复花沙沙作响,她冷哼一声:“定是那鬼医陈老鬼搞的鬼!躲在暗处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硬碰硬!”

“他不会出来的。”李承道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笃定,“陈老鬼的怨气,都缠在旋复花上。他要害人,便会借着这花的禁忌特性,专挑阴虚之人下手。后山湿地是旋复花的原产地,那里定有线索。”

话音未落,街边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一个佝偻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扑到李承道面前,正是住在百草龛附近的孙老栓。他浑身发抖,脸上沾满了泥土,嘴唇哆嗦着:“道长……别去后山……去不得啊……”

林婉儿挑眉,上前一步扶住他:“孙老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后山有什么?”

孙老栓的眼神躲闪,不敢看众人的眼睛,只是一个劲地摆手:“百年前……陈老鬼就是在后山被村民打死的……那里的旋复花,都沾着他的血……夜里去,会被勾走魂魄的……”

这话一出,郑捕头的脸更白了。林婉儿却嗤笑一声:“不过是些陈年旧怨,还能当真不成?我偏要去瞧瞧,这沾血的旋复花,到底长什么样。”

李承道拍了拍孙老栓的肩膀,沉声道:“老伯放心,我们师徒三人,还不怕这点邪祟。你且回去,若想起什么,随时来寻我们。”

孙老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走了。望着他佝偻的背影,赵阳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师父,孙老伯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出口。”

“他自然有隐情。”李承道淡淡道,“先去后山,一切自会水落石出。”

后山的路泥泞不堪,雨后的湿地弥漫着潮湿的青草气息,却隐隐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月光穿透云层,洒在湿地上,照见一片片金黄的旋复花,开得正盛,花瓣旋转层叠,像一尊尊小巧的金佛,在风中轻轻摇曳。

“这就是旋复花的原产地?”林婉儿蹲下身,捻起一朵花瓣,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辛香,“和那劣质品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赵阳却突然皱起眉,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旋复花,又从怀里掏出一片正品旋复花的标本,对比片刻后,脸色骤变:“不对!这旋复花的花瓣边缘,没有浅紫晕!是假的!”

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冰冷刺骨,湿地里的旋复花无风自动,疯狂地摇曳起来,花瓣上的金黄渐渐褪去,变成了诡异的霉黑色。紧接着,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夹杂着村民的叫骂声、棍棒的击打声,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嘶吼:“我没有卖假药!是冤枉的!”

林婉儿只觉脑袋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陡然变换——她看到百年前的湿地,一群村民手持棍棒,围着一个身穿长衫的老者,老者浑身是血,手里紧紧攥着一束旋复花,正是陈老鬼。村民们骂着“庸医”“害人精”,一棍棍打在他身上,直到他倒在旋复花丛中,没了气息。

“不好!是幻境!”李承道的声音陡然响起,他甩出一把正品旋复花,辛香瞬间弥漫开来,“婉儿,赵阳,屏住呼吸!点燃旋复花!”

赵阳反应极快,掏出火折子,点燃了随身携带的正品旋复花。火焰腾起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辛香直冲鼻腔,眼前的幻境如同玻璃般碎裂,湿地里的假旋复花化为黑烟,消散无踪。

林婉儿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骂道:“这鬼医的幻境比孙玉国的假药还烂,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竟想用这点伎俩困住我们?”

赵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色依旧凝重:“这幻境虽假,可里面的场景,怕是真的。陈老鬼当年,或许真的是被冤枉的。”

就在这时,湿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李承道眼神一凛,大喝一声:“谁?”

黑影没有回应,只是朝着密林深处狂奔而去。林婉儿拔剑便追,却被李承道拦住:“别追了。”

“师父!”林婉儿急道,“那黑影定是和鬼医有关!”

“他跑不掉的。”李承道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目光锐利如鹰,“他留下了一样东西。”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湿地上,静静躺着一个刻着“陈”字的药罐,罐口敞开着,里面装着的劣质旋复花,正被夜露打得湿透。

月光洒在药罐上,“陈”字的刻痕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是一个百年未解的冤屈,在寂静的湿地里,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旋复花·鬼医龛惊魂

第三章 陈字药罐露玄机

夜露凝霜,打湿了后山湿地的荒草,也沾湿了李承道师徒三人的衣襟。那只刻着“陈”字的药罐静静躺在泥泞里,罐口的劣质旋复花被泡得发胀,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和命案现场的气息一模一样。

赵阳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药罐捧起,指尖拂过罐身的刻痕。竹镜后的眸子眯起,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刻刀,轻轻刮开药罐内壁的污垢,露出一层暗红的印记。“师父,这药罐内壁有血渍,年份不短了,怕是百年前的旧物。”

李承道凑上前,目光落在那道“陈”字刻痕上,眉头紧锁。他想起孙老栓方才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念头。“这药罐,怕是陈老鬼当年用过的东西。”

林婉儿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这么说,那黑影就是冲着这药罐来的?他到底是谁?”

“不管是谁,定和陈老鬼的冤屈脱不了干系。”李承道沉声道,“先回镇上,去钱掌柜的药铺看看,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三人连夜赶回青溪镇,钱掌柜的药铺早已被官府封了,门口守着两个衙役。郑捕头得知他们带回了药罐,连忙让人打开封条,领着三人走进铺子里。

药铺里一片狼藉,货架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散落着不少药材。赵阳径直走向后院的库房,库房的门虚掩着,里面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硫磺味。他点燃火折子,照亮了库房的角落,只见那里堆着几麻袋劣质旋复花,旁边还放着一本泛黄的账本。

赵阳捡起账本,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记录着钱掌柜这些年倒卖劣质药材的勾当,其中一笔交易,赫然写着“百年陈罐,纹银五十两”。交易对象的名字,被人用墨汁涂掉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孙”字。

“孙?”林婉儿凑上前,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字,“难不成是孙老栓?”

“不像。”李承道摇了摇头,他接过账本,指尖拂过那团墨渍,“孙老栓胆小怕事,没这个胆子和钱掌柜做这种交易。除非……他是在替别人办事。”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林婉儿反应极快,拔剑闪身躲在门后,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正是孙老栓。他手里攥着一个布包,神色慌张,显然是来寻什么东西的。

“孙老伯,深夜至此,所为何事?”李承道的声音陡然响起,吓得孙老栓一个踉跄,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竟是几株晒干的正品旋复花,还有一枚刻着“陈”字的玉佩。

孙老栓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道长饶命!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原来,孙老栓竟是陈老鬼的后人。百年前,陈老鬼被钱掌柜的祖宗陷害,污蔑他用劣质旋复花害了村民,实则是钱家祖宗为了霸占药材生意,故意将假药换成陈老鬼的药材,嫁祸于他。陈老鬼死后,孙家后人便隐姓埋名,守着祖辈的冤屈,不敢声张。

而钱掌柜这些年,一直用孙家祖传的药方,倒卖劣质旋复花牟利。孙老栓看不下去,却又不敢直接反抗,只能偷偷给李承道师徒传递线索,希望能为祖辈洗刷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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