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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桑只看到两人咬耳朵，一个个咬牙切齿的，看起来不像说什么好话。</P>
沧余勉强笑了笑，“没什么，不过寒暄了两句。”</P>
“哦！”</P>
算了，雄性之间的事不知道也罢。</P>
“沧余，我想要问你个事！”</P>
沧余皮子一紧，大概能猜到夏桑的想法，明明尾巴化了腿，也没了鳞片，他还是感觉身上的鳞片都要立起来了。</P>
他勉强扯出个笑容，心底酸成了柠檬精。</P>
“什么事？”</P>
“你知道冥蛇族离这里有多远吗？”</P>
沧余听到冥蛇俩字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果然还是逃不过吗？</P>
这会儿他连强扯出来的微笑也快要维持不住了，身体僵硬的厉害，喉咙像卡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可偏偏他又说不出欺骗她的话。</P>
他强撑着镇定，沉默半晌，才压下苦涩开口。</P>
“问这个做什么？”</P>
“我想去看看芮钰。”</P>
夏桑不想瞒他，其实她有个计划一直没说，既然鲛人离不开水，她也离不开沧姝，不如让芮钰带领全族来海边生活，这里也有丛林，野兽也多的是，实在不行，还能吃海货。</P>
日子定然比冥蛇族过得好。</P>
当然，这还要征求芮钰的同意，她不能替他做决定，如果芮钰不同意，她也只能两头奔波了，累就累点吧，她没办法扔下芮钰不管。</P>
不过看沧余苍白的脸色，大概率是不喜欢跟冥蛇族生活在一块的。</P>
愁人！</P>
夏桑烦躁地揪了揪头发，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安排两人打一架，谁赢了谁当老大。</P>
输的一方吃点亏就吃点亏吧，谁让他战力不行呢？！</P>
“还好！”</P>
说出这俩字的时候，沧余淡眸闪过一丝悲凉，声音冷冽中带了丝沙哑。</P>
夏桑双眸一亮，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她实在做不出给沧余伤口撒盐的行为，只得掩下高兴，佯装出一副乖顺寻求沧余意见的模样，“那我能去看看芮钰吗？”</P>
沧余提着的心终于死了。</P>
汹涌的酸楚涌上心头，心碎成了渣渣。</P>
可他仍旧哑着嗓音应下。</P>
“好！”</P>
随即带着族人换了个方向，脚下步子极快，低气压的氛围压抑得众人喘不过气来。</P>
夏桑垂头跟上，种什么因结什么果。</P>
当初沧余掳她的时候就知道，她就是有兽夫的，今日的苦果他必须自己咽下。</P>
路是自己选的，谁也帮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