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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它只是小说。”
李成又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发来一句话：
“把硬盘寄给我，我帮你恢复。”
林昭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
在等待邮寄的日子里，林昭和李成断断续续地聊起了往事。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你才是最适合做物理学研究的人。”
“别逗了，我连大学都没上。”
“这和大学无关。”林昭认真地说，“你的思维方式比任何人都适合科学，你从来不会死记硬背，而是靠逻辑去推导。你比那些所谓的科学家更理解‘真理’。”
“我记得初中的时候，当所有人都支持伽利略的时候，唯独你说过，你凭什么说亚里士多德的论点是错误的。”
“但我连实验室都进不去。”李成笑了笑，带着些许自嘲，“那都是曾经的不懂事罢了，我上不了大学，也进不了科研机构。说白了，我就是个普通人。”
林昭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个世界并不公平。”
李成深深叹了口气。
“过去的事就算了。”李成平静地说道，“反正我都已经被这个体系抛弃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所理解的宇宙，可能根本不是它真正的样子？”
“什么意思？”
“我最近的研究涉及宇宙的运动模式。我发现，空间并不只是简单的直线运动，而是存在某种更复杂的结构。”
李成愣住了。
“你是说，空间本身有某种形态？”
“是的，它可能是以一种螺旋扩展的方式运作，而不是单纯的膨胀。”
“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我们现有的理论可能错了。”
林昭缓缓解释道：“如果空间只是直线运动，我们就无法解释光的弯曲、引力的作用、宇宙膨胀的不均匀性。但如果空间是螺旋扩展的——”
“那么这些现象就可以得到解释。”李成接道。
“没错。”林昭点头，“而且，它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对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理解。”
“可是坚持这些真的有意义吗？你已经受到威胁了！为这些在天上的事情为了直觉付出生命的危险，真的值得吗？”
“我正因为这些归要付出生命的风险，我才选择相信直觉。”
“可是信错了怎么办？”
“无所谓，错误并非等于无意义。”
“错误并非等于无意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老实说，我并不觉得你这些理论是对的。要是我的话，我也不会为了它而投身烈火。”
“我宁愿做错，也不愿意什么都不做。”
李成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你是说，你的数据里，有这些研究的核心内容？”
“是的。”
李成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那你就要小心了。”
林昭苦笑。
“我早就不安全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李成最终打破了寂静：
“我会尽全力恢复你的数据。”
林昭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谢谢你，李成。”
“别谢我。”李成的声音低沉，“我为了你做不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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