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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瘫坐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裤裆还沾着那摊鼠怪化成的腥臭血水。他抬头望着金光闪闪的男人，突然抬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疼疼！这特么不是梦啊？“
金甲男嗤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李牧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经坐在某个桥洞底下。发霉的泡面桶在脚边堆成小山，一台Switch卡在石缝里嗡嗡作响，屏幕还停留在《塞尔达传说》的暂停界面。
“欢迎来到天道盟新手指引中心。“金甲男不知从哪摸出保温杯抿了一口，“顺带一提，你屁股底下坐着的是秦始皇用过的夜壶。“
李牧触电似的蹦起来，裤腿“刺啦“撕开道口子。角落里传来幸灾乐祸的狗叫，那只该死的大黄狗正用爪子划拉iPad，首页赫然是《重生之我在人间当狗爷》的连载小说。
“你们神仙也搞诈骗窝点？“李牧揪着破裤子欲哭无泪，“我要回家！我奶奶还等着...“
一张泛黄的羊皮纸突然拍在他脸上。金甲男指尖窜出电弧，在纸上烧出几行发光小字：
**《异能者入职协议》**
第1条自愿成为因果律使者，享受007工作制（注：零点到零点，一周七天）。
第5条战斗损耗自理（包括但不限于裤子、尊严、择偶权）。
第13条直系亲属可享八折骨灰盒...
“签个鬼啊！“李牧把纸揉成团砸过去，“五险一金都没有，当我傻吗？“
大黄狗突然窜到他背后，一口咬住校服裤腰。“汪！本大爷等了三百年才找到适配者，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它后腿猛蹬李牧屁股，“...就让你体验自由落体版按手印！“
“等等！那边是臭水沟——嗷！！“
当李牧从淤泥里爬出来时，协议已经印上他黑乎乎的掌纹。羊皮纸化作金光没入眉心，他脑海里突然响起淘宝客服的甜美嗓音：
【亲~恭喜激活SSR级异能「因果律」！被动效果：当羞耻值突破临界点时，可触发「打脸守恒定律」哦~】
金甲男憋着笑递来镜子。李牧抬眼一看，额头赫然浮现出粉红色颜文字：ฅ(๑*▽*๑)ฅ!!
“这是啥玩意？！“
“战斗状态指示灯。“金甲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等变成‘Σ(っ°Д°;)っ’就能召唤陨石了。“
李牧刚要骂人，大黄狗突然叼着个破碗凑过来：“快，对着碗许愿！本大爷的《凶兽再就业指南》上说，新人能抽初始道具...“
话音未落，桥洞突然剧烈摇晃。一道裂缝凭空出现，哗啦啦吐出堆破铜烂铁。生锈的平底锅、开裂的痒痒挠、还有只印着Hello Kitty的塑料水枪。
“哈哈哈哈！“金甲男笑出眼泪，“当年齐天大圣抽到金箍棒，你小子跟破烂王似的...“
他忽然顿住。只见李牧手中握着柄马桶搋子，搋头正发出七彩炫光。大黄狗爪子一抖，iPad啪嗒掉进臭水沟。
“卧槽！“狗眼瞪得溜圆，“这不是姜子牙打神鞭的青春版吗？“
“从明天开始特训。“金甲男把Switch揣进铠甲缝隙，“先学怎么用这玩意儿捅穿怪物菊花。“
李牧握紧马桶搋子，突然冲向桥洞外：“老子现在就去捅了那个花臂男！“
“回来！“金甲男抬手劈出闪电，“你技能还没...“
夜空突然传来引擎轰鸣。熟悉的黑色轿车一个漂移停在桥洞前，车窗缓缓降下，花臂男嚼着槟榔狞笑：“小兔崽子，原来你是异能者啊？“
李牧额头颜文字瞬间变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