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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苏联军究竟想撑到什么时候？”
莱因哈特握住操纵杆，目光凝视着远方。
此时，他正驾驶着自己的老搭档布伦希尔德号专机，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在战场上空翱翔巡视，他俯视下方时脸上满是不解。
在xx方向的轰炸机群如同在夜空里举办烟火祭典般划破夜空时，在东部战线，盟军的攻势亦从未停歇。
尤其是在突出部入口处，原本宽阔的通道如今已经变得狭窄无比，宽度甚至不足五公里。这个缺口眼看着即将完全闭合，任何有常识的人都能轻易判断出，这里将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彻底封锁。
但令人费解的是，苏联军队的表现却异常顽强，就好像这片土地底下埋藏着什么举世无双的珍宝一般，他们死咬着突出部不放，坚决不肯撤退半步。
而支撑这种固执坚守的代价，则是数以十万计、甚至接近上百万的巨大伤亡数字。
尽管损失惨重，但苏联军方依然没有丝毫退缩的迹象，似乎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就绝不会轻言放弃。
“铁木辛哥这是要把命埋在这片土地里吗？”
“也许是斯大林命的。”拉尔语气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那位八字胡向来不在乎让几百万士兵替他陪葬。”
莱因哈特点了点头。他不必回想太远，眼前就有例子，在法国，拉·罗克曾高喊“战至最后一人”，逼得本国士兵成批地死在阵地上。而斯大林？这个在历史上背负着数以千万条生命的男人，比起拉·罗克可要冷酷得多。
就在突出的前线指挥部里，铁木辛哥正被幕僚们团团围住。
“铁木辛哥同志，我们必须撤退，再晚就来不及了！这样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预备队已经全部投入！难不成您真打算把这里的士兵全部死光吗？”
“若守不住这个突出部，共和国就会崩溃，共和国一崩，苏联人民就等同于被判死刑。同志们，你们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苏联军拼死守卫这里，并不单是因为斯大林的命令，更因为铁木辛哥本人在绝境中反复催眠自己，他必须守住，他只能守住。越是走投无路，他越是把这一点当成信仰。
而这些内幕，莱因哈特和德军都无从知晓。
拉尔轻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这些苏军坚持要坐在陷阱里自我了断，我们可没有理由拦着。多亏他们，这场战争结束的日子只会更快。”
“没错，只要这里的苏联军垮了，莫斯科自然也撑不住。”
至于斯大林，这位领袖已带着官僚们灰溜溜从莫斯科撤往萨马拉。历史上，斯大林也曾在卫国战争初期准备过类似的撤离方案，可那往往象征着国家的支柱正在崩塌。
莱因哈特心中明白，那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挣扎。
莫斯科一旦失守，苏联绝大多数维持战争的根基都会被连根拔起。到那时，他们会像其他曾经的轴心国那样，由内而外轰然倒塌。
‘也许，突出部战斗一结束，就是那一刻了。’
他在心底轻声嘀咕一句，接着操纵机身改变方向，飞向别处。
东部战线的终点，已在眼前逼近。
......
“这是xx遭到轰炸前拍下的照片。”
凯特尔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将一张记录着大都会夜景的照片缓缓放在战略桌面上。
“而这是轰炸后的xx。”
第二张照片压了上去，那是一幅只剩瓦砾与焦土的景象，已不能用“破坏”来形容，只能称为“废墟”。
“呼——沃尔夫拉姆那小子，这次干得真漂亮。”
红男爵吹了声口哨，显然对自家堂弟的办事手法十分满意，嘴角微扬。
“啧......”
“这才叫真正的夷为平地。”
其他人也都发出了低叹。因为在那张照片里，xx地面上竟找不到一栋仍然竖立的建筑物。
“在xx之后......也就是前天，他们又轰炸了HB和HXH的军港，是吧？”
“是的。照片还没送到，但听说这次不仅撒了凝固汽油弹，还动用了震爆弹。城市、港湾、军舰，凡能炸的都被炸了个干干净净。”
“包括WG在内的GD一带，也将在短暂休整后进入下一轮轰炸。自从大和号被击沉后，xx海军已经形同植物人，这次对他们而言无异于死神宣读最后通牒。”
凯特尔话音一落，这次接话的是雷德尔海军上将。
尤其是WG，那可是东亚最大的军港，xx海军几乎所有的水面舰艇都缩在那里。
没有燃料的他们根本不可能再驶出港湾，但留着又碍眼，因此对他们而言那里必须被清除。
当然，这一切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是拥有潜艇基地的ZSB、FG、XB。再往后是BS、JG、MGW......”
盟军的“地狱三头犬”决意要把xx所有的大城市统统打回文明出现之前的状态。
“不过，沃尔夫拉姆·冯·里希特霍芬司令也好，哈里斯上将与李梅少将也好，都想不明白，总理为何偏偏保留那里不炸。”
“我也想不明白。JD可是XX旧都，在战略价值上仅次于XX的头号目标。”
“莫非，那里文物太多，所以心里有点顾虑......”
雷德尔与凯特尔的脸上都写满疑惑，汉斯摇了摇头。
他再怎么也不会像美国的亨利·史汀生（Henry Lewis Stimson）那样，因为喜欢某个城市就说“美丽的JD不能毁”，讲些仿佛在替xx人哀叹的蠢话。
“只是我一向喜欢把蛋糕上的草莓留到最后吃。”
而京都，对汉斯来说正是那颗樱桃。
TH在XX人心中是被奉为“现人神”的存在，而JD则是这位神明千余年来栖居的古都，是xx历史的真正中心。
事实上，xx迁都JD至今不过数十年，JD的象征意义依然根深蒂固。
“也就是说，您准备把JD留作最终章。”
“没错，阿登纳大臣。压轴的一笔，总要比前头的更绚烂。”
至于最终落在京都头上的，会是像其他城市一样的凝固汽油弹，还是更巨大、更令人绝望的东西，就看xx人打算何时投降了。
以汉斯对xx政府那固执狂妄的精神头了解，多半会是后者。
这也是他们自种的恶果。
“总之，对xx本土的轰炸按既定计划继续执行。雷德尔上将。”
“在，阁下。”
“xx周边海域的布雷进度如何？”
这是历史上美国实施过的“饥饿作战（Operation Starvation）”——
用水雷将xx从大陆完全切断，让其国家机器在饥荒中崩溃。
“英国的艾布迪尔级布雷舰一到位，我们就立即开始行动。”
“对xx来说，这又是一个坏消息啊。”
而在那之后的下周，就是令无数人翘首以待的T登陆战。
这还不是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