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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不约而同地表情一僵，纷纷感觉心跳连带着停滞了一瞬。
果然，这种强烈的不安不是骗人的。
齐衍朝二人温和一笑，道：“不要对什么事情都太好奇，知道了吗？”
娄青黛和程曦默默咽了口口水，连忙点头，齐衍顶着一张阴郁的脸这么笑，属实有些瘆人。
吃过饭，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早，几人各自拿了些自己猎杀丧尸收集的晶核一起进高罄的戒指空间修炼。
娄青黛和程曦被齐衍敲打，已经歇了套话的心思。
毕竟老大和丘柏之间的秘密，哪里有提升实力重要……好吧，主要还是没那个胆子。
……
第二天天一亮。
睡梦中的齐衍陡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齐衍猛得睁开眼，对上一张几乎要贴上齐衍脸的精致面容，以及一双一眨不眨盯着他脸的金色眼睛，齐衍的本能伸手，抵在丘柏脸上，把人推远。
丘柏倒是顺着齐衍力道听话后退，湿热的舌头舔过齐衍掌心，齐衍连忙收手。
“不睡觉干什么呢？”
“……”
丘柏没说话，只是乖顺站在齐衍身边，齐衍这才发现这狐狸不知什么时候变回少年模样。
照理来说，按照丘柏现在的情况，没有极大的刺激，不会失控才是，昨晚睡前都好好的，大早上的怎么会突然发疯？难不成做梦刺激到了？
别太离谱。
【小艺，这是什么情况？】
这种事情，二十四小时全天在线的小艺比齐衍清楚。
【呃，宿主，是这样的，他昨天晚上睡前想到今天会学那些术法太兴奋，然后就……】
很好，更离谱了。
齐衍扶额，见丘柏乖顺的模样，又问：【这人什么时候失控的？】
【就宿主睡着后没多久吧，哈哈……】
【在我床边蹲了一夜？】
【哈哈，是滴。】
小艺打着哈哈，莫名有些心虚。
但该来的总会来的，就听齐衍又问，【为什么不叫醒我？】
【那个，这不是看宿主都睡着了，而且他就是蹲在宿主身边什么也没做，我就没叫宿主……】
【以后要是在我睡觉失控，就及时叫我，本来就不算聪明的狐狸，失控时间太长，更傻了。】
【好滴好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