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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就算身处被怪物追击的极限情况之下，楚秋还是非常礼貌地敲了敲门。
这地方，他谁都不想轻易得罪，务必要做到尽善尽美。
办公室的门开着，但是里面没有人在，左右放了两排桌子，每排两张。四张办公桌上只有右边靠后的桌子有人使用，上面放着个有些生锈的名牌，写着李新芳的名字。另外三张干干净净，开起来并没有在使用。
楚秋反手锁上门，略过那三张办公桌，径直走到李新芳的工位。
桌上摆放着各种关于如何教育儿童、与儿童相处的书籍，有些还整齐地写着笔记。
只看这些的话，李新芳倒是个不错的护工。
楚秋只粗略扫过一眼便去看其他东西。整张办公桌被他翻得差不多了也没看见跟任务有关的任何物品。
桌下左右各有两个小柜子，左边的柜子开着，里面摆了些没用的杂物。右边的则用密码锁拷着，除却暴力手段，楚秋目前没有其他方法打开。
思索了一下，他并没有轻举妄动，目光再次落在那几张干干净净的办公桌上。
李新芳说过现在非常缺人，一个规模如此之大的福利院怎么会一下缺少这么多员工？
楚秋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空桌子旁。
桌面……抽屉……柜子，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第二张也是。
第三张……有了！
纸条嵌在抽屉与柜子的夹缝之中，想要拿到并不容易。楚秋侧着身子，右胳膊完全探进柜子，因为东西处于视野盲区，只能慢慢摸索纸条的位置。
谁知除了纸条之外，柜子还带给了他额外的惊喜。
“呼。”
微弱的气流涌动着，喷洒在楚秋的小臂上。一开始，他只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带动了空气流通。但是那股气体冷得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就像把手探进了冰箱的冷藏格，甚至还要更冷。
它执着于那一小块皮肤，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楚秋还没摸到纸条，满脸疑惑地把手抽出来。理所当然的，不管是自己的手臂还是柜子里都空无一物。
他可不会傻不拉几地以为真是科学可以解释的现象。
情况已经一目了然，这柜子里大概藏着什么东西，但想要线索必须伸手进去直面这玩意儿。
活动了一下五指，身为新人的楚秋没有思考的余地，只能选择速战速决。
冰冷的气息比先前更胜，整条手臂像坠入冰窖。
窄小的空间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靠近。
好在楚秋先前看准了位置，这次并没有摸索太长时间就把纸条拿了出来。搓搓有些冻僵的手臂，他再度看了一眼柜子内部，依然什么都没有。
保险起见，他关上柜子刻意找了一个距离最远的角落打开纸条。
留下纸条的人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整张纸条上都是用红色水笔涂抹划掉的痕迹，看起来非常混乱，只能隐约辨认出几个字。
“我，的，腿，呢？”
楚秋一字一顿地读道，空气中，某个声音附着在他的声音之上，同样一字一句地发问：
“我、的、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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