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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逸温和一笑,那笑容似乎也沾染了星光的清澈与暖意:“没事。慕月,久等了。里面……时间流速似乎与外界不同。”
他感受到慕月气息的凝实,显然她在此护法等候,也并未松懈修炼。
“你的变化好大。” 慕月松了口气,这才将心中直观感受说出,“感觉……更‘深’了。像是把一片星空装进了身体里。”
“略有收获。”
夜辰逸简略地将“星火之间”、守炬者、三重考验,尤其是亲历古战烙印和直面归墟问心的经历说了一遍,听得慕月心惊不已,紧紧回握他的手,仿佛怕他被那些可怕的记忆和意志残留伤到。
“归墟……竟是如此恐怖的存在。”慕月脸色微白,她能想象代入那种战场和直面终极虚无质问的压力,“你受苦了。”
“无妨。正是经历了这些,我才更明白前路为何而战,手中之力该用于何方。”夜辰逸摇头,眼神锐利,“守炬者前辈消散前提醒,噬魂殿很可能只是归墟探出的爪牙之一。我们的时间,或许比想象中更紧迫。”
慕月重重点头:“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一起。”
两人相视,无需多言,默契已生。
夜辰逸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变得平平无奇、甚至开始缓缓虚化消散的石门,知道“星火之间”的使命暂时完成,或许已经彻底关闭或转移。
他感受着识海中那十五枚“星火”带来的丰厚馈赠,对星辰法则的领悟、几种强大的星神秘术、以及对归墟特性的认知,都已初步融合。
“该离开了。”夜辰逸道,“守炬者前辈说外界时间流逝不同,但我们进来也不短,不知外面情况如何。”
两人不再耽搁,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离开这片核心的星光湖泊区域。
沿途,夜辰逸发现自己对这片“葬星之地”外围的星辰残阵感应更加清晰,甚至能隐隐引导一丝残存的星辰之力,让归途顺利了许多。
当他们终于穿过最后一片紊乱的空间褶皱,重新感受到“葬星之地”外围那特有的、混杂着衰亡与稀薄星能的空气时,一种恍如隔世之感油然而生。
“总算出来了。”慕月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缓。
夜辰逸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他们出现的地方是一片荒凉的山麓边缘,远处能看到稀疏的林木和隐约的道路痕迹。
“先找人烟之地,打听一下情况。我们在里面耽搁的时间恐怕不短。”夜辰逸说道,心中隐有预感。星火之间内时光流速异常,守炬者也提醒过。
两人展开身法,朝着道路痕迹清晰的方向掠去。
半个时辰后,一座依山而建、规模不大的小镇出现在视野中。镇子以灰褐色岩石和粗大木材建造,风格粗犷,来往行人大多气息彪悍,带着风尘仆仆之色,显然多是来往于“葬星之地”外围的冒险者或采药人。
镇口立着一块饱经风霜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古体字:【葬星镇】。
“倒是直白。”慕月轻声道。
两人收敛气息,步入镇中。街道不算宽阔,两旁店铺多是售卖丹药、兵刃、皮甲以及收购各种从“葬星之地”边缘带出的奇异材料的。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武者粗豪的笑骂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市井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