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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听着都感觉刺耳朵，顾泽晏不适的皱皱眉：“去拿水。”
顾昭知道是跟自己说话呢，听话的去拿了新的温水过来，依旧是四十五度的温度。
顾妍坐起来也不反抗，她接过水，又像刚刚那样抿了两口就放下了。
如果是平常，顾泽晏早就命令顾妍把水都喝了，现在顾妍这个状态，顾泽晏实在说不出重一点点的话。
顾妍看着哥哥脸上的两块淤青，有些不知所措。
顾泽晏注意到后，不在意的随口道：“没事，不小心磕的。”
“咳咳！！”顾昭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顾泽晏：“......”
这不争气的玩意，不是嘱咐他不能说了吗，这刚过了多久，就全招啦？
顾泽晏严厉的目光看了一眼顾昭，把顾昭直接看跑了：“妈妈应该快来了吧，我出去看看。”
咋咋呼呼的顾昭跑了以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疼吗？”顾妍问。
顾泽晏皱眉看着顾妍：“想说话打个手势我就知道了，你就不要说话了。”
现在顾妍每说一句话，他就怕顾妍嗓子会疼。
那么温温柔柔的声音怎么就成这样了呢，该有多疼啊。
说完顾妍，季儒这才回答她刚刚的问题：“我没事，那狗东西伤的比我厉害多了。”
顾正成无所谓的扫了两下衣服，忽视了衣服下面的疼痛。
季儒被他打的不轻，他也不亏。
顾妍低下头：“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做错了什么？你帮他算计顾氏了，还是和家人反目成仇了？你什么也没做错。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做错事的人不是你。”顾泽宴认真的对顾妍说着。
“而且，他的目的是我们的研究，他接近你可能也是因为这个，你也是受害者。”
顾妍的手无措的抓着被子，手上潮湿一千。
顾妍不想哭，她不想让别人担心自己，但是她又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顾泽宴抽了纸巾，自己帮顾妍把眼泪擦了。
“其实，我以前的调查没太大的进展，总是少点关键的东西。自从你前段时间，和我说过有可能是我们家和杨语瑶都很熟悉的人，我当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季儒。”
顾妍抬头看他。
这个时候顾泽宴回避了顾妍的目光，不是因为她的目光带着什么不好的情绪，而是因为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顾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