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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博利戴好手套后再次抓住了他湿漉漉的衣襟，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确认不会被别人看到后，冷静地盯着他的眼睛，眸子微眯，一字一顿地发问：
“之前，在浴室的时候，你有看到吗？”
凌等闲目移，有些心虚：“没有，咱中间还隔着一个霜叶吗？”
“非诚勿扰”冷笑着比划了一下他胸口的高度：“是那只小狐狸比你高，还是我比她矮？”
“我也没有那么急色吧……”凌等闲无奈地叹了一声，“你好歹也跟着莫斯提马看过我的为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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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处理和莫斯提马的关系的？”
黎博利的目的突破幌子浮出水面，被冷静的目光注视，凌等闲在明白她的用意后神情微怔，无奈的笑容变得苦涩：“你别告诉我……”
“这是需要我告诉的事吗？”黎博利松开手，摘下手套，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太过分，用得着我来直接问这么……那个的问题？”
“……我，我也知道，这有点不好在明面摊牌说，但是……我确实不想去刻意处理这段关系，基于我的情况，无论和谁……”凌等闲咬了咬唇，“至少在相当一段时期里，我都没办法和谁有结果的。”
“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什么理由，今天我替你戳了这层表象，你自己好好想想，莫斯提马不主动那是因为性格，那你呢？知道了之后就该默不作声吗？”黎博利粉中透红的头发折射着诘问的色彩，她的目光笔直得像道刺。
“我的问题，我会解决，这是理所当然。”凌等闲没有一味接受责问，黎博利的态度已经引起他的心理防卫了。
“你没有参与我们的故事，还是把话语权……还一些给莫斯提马吧。”
黎博利女孩本想反驳什么，最后无言，只是攥了攥拳头，和发色一样鲜明的眸子迸射出情绪，上前一步，没有拽住他，只是一字一顿道：
“我不会重蹈覆辙，也不会相信你的承诺，相信的代价是惨烈的，我不会再让她们受到背叛——如果你有这个打算，我会在她伤心之前一炮先解决你。”
莫斯提马真的会伤心吗？他没见过，也从未想过那样从容强大、对危险挑战淡然处之的堕天使露出那种表情。
堕天使。
啊，原来如此。
“如果你听明白了，我就再重申一遍在龙门时说过的话，我会盯着你，直到认可你之前，都不会移开我的准心。”黎博利后退，算是告一段落。
“所以你其实并不在意……浴室？”凌等闲想起这次对峙的起因，尽量旁敲侧击道。
“你的目光不全都在那沃尔珀身上么。”女孩鄙夷的神情淡去，显然是对他关注队员安危的行径另眼相看，“多的，你看到了你还期待我除了像这样教训警告你一下做点其他的什么吗？”
“不，我没看到。”凌等闲学乖了。
黎博利将信将疑，也不好纠缠，摆摆手示意结束了。
而凌等闲则是不这么认为，叫住了她：“喂，那在这之后，总得给我个对你像样的称呼吧？”
“在觉得那些代号品味不行的这方面，你还算不让人失望。”黎博利眼角抽了抽，不过也没有顺着他来，“照你之前的玩笑，继续叫我‘非诚勿扰’吧。”
“至少能提醒你，别把我也当成攻略对象。”
“那个，我风评真的已经不能抢救了吗？”凌等闲有些有心无力。
“非诚勿扰”刚想说什么，一道身影悄然而至，在引起两人注意之后礼貌地从阴影中出现。
“紫？”
“白鸽，有新访客，来自整合运动，是那位领袖，行事隐秘，没有引起那位伯爵的过分注意，让我来联系你，说是有要紧事。”
“塔……什么事？”凌等闲严肃道，难道是整合运动有什么变故？
“好像是，托你替她带孩子，‘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她是这么说的。”
凌等闲感觉，某人投向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