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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世楷的命令听的韩森是心里直骂败家子。
按照这个强度来打，要不了多久就得报废一批火炮的炮管。
以韩森推算，这报废的炮管最少够组建一个炮兵旅的。
心里说齐世楷败家归败家，但是韩森要承认的是齐世楷的炮兵是真的精锐。
步兵、炮兵那是西大营的核心兵种。
末世前，鹰酱的步兵可以呼叫空中支援，而西大营的步兵可以呼叫火炮支援。
这个火炮支援不是一个波次，而是三个波次，连、营、团。
当这三个波次的火炮还不能解决麻烦的时候，那就是炮兵总队出手了。
一旦炮兵总队出手，那才真叫绝望。
炮兵，绝对是构建了西大营的战斗力上限。
韩森猜测这其实才是齐世楷的底气。
康瞎子以势逼人，那齐世楷自然要更加强硬的对待。
而且双方还都在规矩内斗。
康瞎子的演习是在大帅府的地盘内，没有越界，谁也不能说出来什么。
齐世楷也同样如此。
但是，韩森已经想到康瞎子要吃亏了。
步兵演习是有规定区域的，可是火炮的射界是不长眼的。
你康瞎子要是贴近双方交界线搞演习，那来一发炮弹越界乐子可就大了。
甚至齐世楷都可以说是误伤。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康瞎子到时候一定会往后退，除非他是傻子叫一群新兵顶着火炮演习。
新兵怕炮，就西大营的火力密度容易给那群新兵吓炸营。
看着沈曼丽下去传递命令，韩森问道：“小齐，需不需要我再做点什么？”
“韩叔，我还真有一件事....韩叔您等下，我接个电话。”
和韩森这个级别的人会谈接电话是一件挺不礼貌的事情，但是这个电话是吴孙凝打来的。
吴孙凝不是白洁不是裴曼绮，没事的时候很少会这么晚给齐世楷打电话。
走到一旁，齐世楷接通了电话道：“吴姐，怎么了？”
“弟弟，出事了，范阳军府的督军是康瞎子，就是康长山。
我的人今天去抓人，康瑛明牌了。
他现在是801旅的旅长，柴洪伟根本没办法抓他。”
齐世楷闻言沉吟了一下。
吴孙凝办事极其稳妥，她说没办法就是真的没办法了，搞不好柴洪伟都被人包围了。
见齐世楷不说话，吴孙凝说道：
“弟弟，要不要我想办法秘密抓捕，这个人是康瞎子的大儿子，能力很强，可以造牌。”
“没机会了，他后续的时间一定会在军队里，即使抓了也不行，吴大帅一句话春江府谁不放人啊。
要是把人送到四安就太明显了。
现在，春江府没有敢动康家人啊。”
吴孙凝此时极其有挫败感，这是她第一次在情报上处于下风。
“弟弟，你猜的没错，康瑛调来了一个步兵连，柴洪伟根本没有机会，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倒是没有意外，可是我现在越来越怀疑康琪就是康瞎子留在这里叫我抓的。
康琪和康瑛不一样，那是康家的纨绔，用来造牌是最好的。
哪怕吃点苦头也没关系，他知道我不至于杀了康琪。”
一瞬间，齐世楷倒是有点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军事上的局，好破，但是康瞎子这小花招一套一套的。
吴孙凝也是叹了口气。
“可惜，春江府没有不讲理又不怕大帅的人。
不然只要抓了康瑛必然会叫康瞎子投鼠忌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