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问酒道于雕楼小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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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萧若昱的话，叶羽愣了一下，

是啊，他对得起太安帝，对得起北离百姓，却惟独对不起家人。

“如果我没记错，叶将军的公子才不过十岁吧，他又何错之有?”

萧若昱问道。

“我是对不起他们，只是既然当了我的家人，这就是命吧。”

“那我给叶将军讲两个故事吧，”

“有一个男孩，他的父亲是柱国大将军，却含冤而死，”

“大将军的旧部费尽心思，才偷偷将男孩救了出来，”

“十年后，男孩长大成人，开始行走江湖，也遇到了曾经跟自己定亲的女孩，”

“可女孩就要嫁给皇子当侧妃了，男孩在成亲这日去抢亲，最后失败了，”

“邪恶势力看中男孩天生武脉，他们将男孩心爱的女孩带到他身边，”

“两人过了三年幸福的日子，还生下一个孩子，却又将女孩带走，”

“男孩最终魔化，成了魔教宗主，为抢回心爱的女孩，带着魔教东征北离。”

叶羽愣愣地看着萧若昱，脸上满是不确定与不敢置信，

“你说的那个男孩，是云儿?”

“不错，而你还有一个孙子，法名无心，本名叶安世。”

萧若昱继续开口道。

“孙子??”

叶羽不敢置信地喃喃，

“是啊，孙子，”

“只是你这个孙子的一生就更悲惨了，从小父丧，母不在身边，”

“他作为质子，留在北离，跟在老和尚无忧身边，从小便有各方江湖势力逼着老和尚交出他，”

“后来，老和尚终于被逼死了，无心虽习得三十二罗刹堂的功夫，却终是孤独流离，被各方势力追杀，还当过药人。。”

叶羽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一个跟跄，跌坐在地上。。

“我从没怀疑过叶将军不惧死的勇气，我也知道叶将军心怀大义，谨守君子之行。”

“可是叶将军想过没有，凭什么呢?凭什么你一心为国，为民，却要赴死?”

“凭什么那些饱食终日，于国无寸功，于民无分利的人，却要享尽这世间荣华富贵，儿孙绕膝，得以善终。”

“凭什么明明你的儿子，孙子天赋异禀，却要受尽世人非议，受尽颠沛流离之苦。”

“叶将军又有没有想过，你的死，有何意义呢?”

“您若是战死沙场，那是保家卫国，救黎民于水火，”

“可您若现在死于太安帝的刀下，也不过是在史书上添一桩冤案，一抹遗憾罢了。”

萧若昱一口气说完，感觉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来喝。

叶羽却是愣住了，萧若昱的话逻辑严密，层层推进，说服力极强，

他心里的信念开始动摇，曾经相信的东西似乎真的变得轻飘飘的，

是啊，他英勇赴死，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是让他的家人，子孙，都成为罪臣之后。。

是他着相了，总以为自己是在为了心中道义而死，其实不过是帝王心术下的牺牲品罢了，

“我深知叶将军愿为心中道义而死，”

“可是何为道义呢?”

“在我看来，道义不是那皇位上的人，不是一姓之天下，”

“而是这片大地上千千万万的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