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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史，对面那家是不是又在搞啥活动了？”
“迎新春大酬宾，新楼盘优惠九五折呗。”
斜靠在门柱上的小史，磕着瓜子，面无表情。
“马上就要过年了，经理也不弄个噱头啥的，拉动一下消费么？”
李姓美女扭转身坐到椅子上，看了一眼小史。
小史咧了咧嘴，吐出一个瓜子皮：“操那多心干嘛？饿不死就行了！”
李姓美女心里腹诽，你有经理撑腰拿着基本工资，当然饿不死了，我还得靠业绩养活自己。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开口问：“张雨鸽最近好像老请假，是不是不想干了？”
“人家攀上高枝了，又是直播又是打赏的，老火了！还能看上咱这点小钱？”
小史拧开一瓶农夫山泉，喝了一口：“粉丝好像都有十多万了，经理准备和她合作，推广咱的房子……”
李姓美女一脸懵逼：“和她合作？那不就是平级关系了？”
“有啥奇怪的，能把房子推广出去才是本事。张雨鸽攀上了贾德仁，地位水涨船高，经理也得另眼相看了……”
小史将财务室门锁上，拿起窗台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下班了，我先走了哈。”
李姓美女没有动，小史的一番话对她而言，无异于在心海投下块大石头，久久不能平息。
之前张雨鸽让她当模特，她就已经猜到是贾德仁那个老色胚，自己抹不开脸面直接拒绝，无形中也断了财路。
后悔吗？
说不后悔那是矫情，尤其是看到有人给张雨鸽疯狂打卡刷礼物，她不后悔是假的！
时间如果倒流，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拒绝。
她自认颜值身材都过得去，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传统观念，依然根深蒂固。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口子，欲念的洪流将势不可挡。
如果贾德仁不给张雨鸽背书，她火得起来吗？
未必！
背靠大树好乘凉，张雨鸽，不简单啊！
……
御景花园小区。
捶了捶酸胀的后腰，贾德仁脱下枣红色唐装，坐到真皮沙发上喘着气。
“哎哟，每天站一个多小时，我这腰都快断了！”
“师傅，我们粉丝今天涨到十二万了，您的几张小开幅的梅兰竹菊，可都卖出了好价啊！”
张雨鸽关了直播，将桌子上的书画码起来，放到了书架上。
她冲了一杯龙井，恭敬地递给贾德仁，眉眼上挑：“辛苦啦，师傅！”
贾德仁接过茶杯，两只手很自然地触碰到张雨鸽白皙的手上，光滑微凉，如剥了皮的水煮蛋。
贾德仁心尖一紧，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
“雨鸽啊，只要能弘扬传统文化，发挥点余热，我义不容辞，钱啊名的，我看得都淡喽……”
“一把年纪了，总得留下点值得夸耀的东西。年前就得把作品搞出来，明天咱们该准备准备了……”
张雨鸽拢了拢额前的刘海，脸红得像娇艳欲滴的大牡丹。
“师傅，我……我有些放不开呀……”
“有啥放不开的？雨鸽，我给你看看国外大师的作品。”
贾德仁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画册，拍拍浮尘，掀开了彩色插页。
一张裸露着后背的女人体映入眼帘，丰腴白皙，亮晃晃得地异常刺眼。
好像摆在面前的一面镜子，让张雨鸽感觉画里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她一下捂住了眼睛，喃喃自语：“羞死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