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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既不像阿莫利多,也不像帕维尼亚。
康斯坦丁看着面前的亚莱斯,也很疑惑地问道:
“你是?”
亚莱斯迷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陷入了癔症一般呢喃:
“我是亚莱斯·法迪乌斯”
什么情况?!
这下不仅给康斯坦丁整懵了,还给黄三奇整懵了。
怎么这追溯魔法没有把阿莫利多唤来,反而把意识和灵魂已经被磨灭有一段时间的亚莱斯唤醒了。
按理来说亚莱斯的灵魂早已经消散的连渣子都不剩了。
“你是圣安东尼派来金斯埃德尔的第三任代刑者,亚莱斯·法迪乌斯?”
亚莱斯看向康斯坦丁:“是我,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
康斯坦丁说道:“这里是金斯埃德尔西部公路上的一所教堂”
亚莱斯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又感觉到痛苦,他的面容扭在了一起:“我有些遗忘了,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别着急,慢慢想”
康斯坦丁和黄三奇一起看着亚莱斯的样子,他不敢上去帮忙,因为他的灵视可以看得出来,亚莱斯身上的灵魂,可以说残缺到几乎没有剩多少,这样的灵魂碎片,根本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身体。
所以他不能用魔法来帮助亚莱斯恢复记忆,有可能一接触他整个人就崩溃了。
“我记得,我记得.....”
亚莱斯喃喃说道:“有一个神父建议我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命运,我没有听他的,我不信任他,最后我发现他说的是对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灵魂被抹杀了.......”
康斯坦丁看着亚莱斯:“你还记得点别的不”
亚莱斯摇摇头:“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康斯坦丁以为亚莱斯遗忘了,他尝试帮助亚莱斯恢复一点记忆:“是你写了一封信给圣安东尼,坚称金斯埃德尔需要我”
亚莱斯很迷惑地看着康斯坦丁,最终他缓慢地摇摇头:“对不起,我从没有写过这样一封信”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记忆力不行了,记得不清楚,要不要抽根烟冷静一下”
康斯坦丁不太相信,因为圣安东尼给他看了那封信,那是他们圣安东尼内部代刑者专门使用的经文暗码,其他人不可能写的出来。
“我记得很清楚,我死之前....我灵魂磨灭之前,就一瞬间,我没有任何时间去写一封信”
亚莱斯坚持这么认为。
“那之前呢,你被捕前总有时间吧”
“没有,我没有写过....”
亚莱斯突然就像痴呆了一样,他一直说,“我没有,我没有写过,我什么都没有写过...”
他的灵魂已经濒临崩溃了,似乎做不到更多。
康斯坦丁几乎要放弃,只见亚莱斯突然抓住了康斯坦丁的手,他的眼里满是惊恐,满是紧张:
“找到!找到葛蕾丝!你一定要找到葛蕾丝!”
康斯坦丁和亚莱斯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的人一样,他们紧紧抓住对方。
康斯坦丁问道:“葛蕾丝是谁?!她是谁?!”
亚莱斯的眼睛瞪大如铜铃,他看着康斯坦丁像是看到了什么梦魇:
“她是这一切的源头!”
亚莱斯紧紧抓住康斯坦丁的手臂,郑重地重复了一遍,“我见过她,她是这一切的源头”
“她是谁?!”
康斯坦丁抓住亚莱斯。
但是亚莱斯的灵魂已经消散了,他最后看向康斯坦丁,不无悲伤地呢喃像唱着圣诗一般:
“无论你是谁,请你救救金斯埃德尔的人民,我求求你”
康斯坦丁还想再问出一点什么,但是他看到了亚莱斯的脸上重新扬起了那和善的微笑。
他知道,亚莱斯这次是彻底的走了。
康斯坦丁落寞的点上那根亚莱斯没能抽上的烟。
明亮的烟头在昏暗的教堂里默默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