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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妮莎咬紧了嘴唇，短暂的半分钟里她经历了不小的心理斗争，终究是被康斯坦丁盯得受不了了，缓缓张口。
康斯坦丁抬手阻止了她：
“其实我知道，你帮助伊莲娜就是在和阿方索作对，所以你只能在保护好自己的范围内帮助她，你也不想让我知道你和这件事情有关，万一我和阿方索起了冲突，输或赢都会牵连到你的生存，而我曾经骗过你，给过你希望，又失去了音讯，没将你救出去，所以我没资格要求你发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善心，我说得对不”
凡妮莎眼神怔怔地，直到她看到康斯坦丁冲她眨眨眼睛，才知道刚才的愠怒都是装的。
“你好坏，我讨厌你”
凡妮莎红着眼睛，娇滴滴地嘟囔了一句，嗔怪地瞥了康斯坦丁一眼。
“那既然事情又明白一点了，我现在终于兑现了好多年前的承诺——把你救出去，你是不是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任你吩咐？”
“是助我破案！”
“哦哦，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告诉我伊莲娜怎么和你取得的联系，以及她还有没有跟你说些别的，坐起来说，别跪着了，待会儿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凡妮莎之前为了在低矮的茶几上写欠条是弯着腰撅着屁股的，康斯坦丁一生气，她的腿就软了。
现在重新坐回沙发椅上，袅袅婷婷，自然地凹出一个优美的曲线。
凡妮莎回忆起当时的经过：
“她是通过梦境来和我联系的，她进入了我的梦，但是她和我联系的时间非常短，也非常急切，除了信上的内容，她和我说她的死是因为她发现了房子和阿方索的秘密，她说阿方索背地里在做倒卖人口的生意，但房子的秘密具体是什么她没有来得及和我说，梦就断了”
康斯坦丁点点头，这种方式确实是灵媒会用的。
“我其实想过有可能是你写的信，但是我后来否定了，因为根据我能收到的信来说，你一没权力二没金钱，你应该没有办法把信送到圣安东尼才对”
凡妮莎抿抿嘴，语气带着倔强：
“我有脑子......当然好看也是原因，有些人，我熟知他们的喜好，我和你说过，有一位高官喜欢把人带去他家里，我借此机会偷了他的火漆印章，把这封信和他那封当晚要寄给圣安东尼的已经盖戳的信替换了”
“谁？”
“诺德·阿弗”
康斯坦丁闻言沉默了，他觉得事情更加怪异了起来，因为他也收到了诺德·阿弗的求助信，如果他不知道凡妮莎换了信，那他为什么还要再寄一封？
“你换下来的那封信，还在你这儿吗？”
凡妮莎点点头，起身从床头上方那张香艳的自画像后面抽了出来，康斯坦丁一眼就看到了市政厅官方的火漆戳印，金斯埃德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封锁外出信件了，没点关系和本事还真寄不出去。
“我一直没打开看过”
康斯坦丁直接给撕开了，取出里面的信，和自己拥有的那一封诺德·阿弗的信作比对。
内容和字迹都一模一样，他写了两封一模一样的信。
什么意思？
“你这两封信纸，发黄的程度好像不一样......我曾经有一个客人，是一个造纸的，他为了跟我炫耀说他可以辨认出任何纸的年份，当时他还教了我一点技巧，说什么氧化的程度不一样”
“嗯，应该是吹牛......不过你提醒我了，我有更科学的办法”
康斯坦丁抖落抖落两张纸，过了半秒，两张纸上都出现了新的墨迹，像隐形墨水浮现一样，魔法之笔各写下了一行字。
【此信写于四月】
【此信写于八月】
诺德·阿弗时隔四个月又写了一封一模一样的信？
康斯坦丁看着信上那相同的内容：
【我什么都不要，快救我！我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你们！快来救我！快！！！】
“难道是因为教会迟迟没有等来救援，所以他又写了一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