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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杀呢，”曲涧磊取出一支反机甲激光狙击枪，瞄准了史蒂夫的脑袋。</P>
他等了两秒钟，没等到老太太发话，于是果断地扣动了扳机。</P>
一道激光，直接从对方右眼穿过去，出现一个酒盅大小的透明窟窿。</P>
“哦啊”史蒂夫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身体猛地一蹦，居然站了起来。</P>
曲涧磊手疾眼快，随手又是一枪，在对方的左眼上也开了一个洞。</P>
史蒂夫的身体猛地一震，这次他不动了，静静地站立在那里。</P>
曲涧磊想一想，冲着对方的眉心又是一枪。</P>
这一枪……就没打穿，只打出一个浅坑，果然，就算水属性的至高，脑门也够硬实。</P>
不过这一枪，倒是把史蒂夫打得仰面摔倒在地。</P>
贾老太知道，熊猫这是要试验至高的肉身有多难打，倒不是说做事残忍。</P>
但最后她还是摇摇头，“他原本是要散气血的，你非要把人打得躺下。”</P>
a级都不是那么容易死掉，更何况是至高</P>
史蒂夫中了第二枪之后，人就已经死了，之所以站立着不动，是因为气血尚在。</P>
散气血是个漫长的过程，短一点一两天会散掉，长的话，十来二十年都正常。</P>
所以刚才直接把史蒂夫埋了，基本上就完事了。</P>
曲涧磊也知道散气血的说法，但是他小心地表示，“我担心他自爆。”</P>
至高当然能自爆，a级都可以，何况是至高</P>
贾老太闻言，无奈地翻个白眼，“神智都让你摧毁了，他拿什么自爆”</P>
“还有这种说法吗”曲涧磊是真的有点意外，“我还以为……”</P>
他真没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居然能拼疯一个至高。</P>
贾老太看他一眼，好奇地发问，“你以为什么”</P>
曲涧磊开始蹲下身子搜刮战利品，他觉得自夸自赞不太好，于是就换了一种说法。</P>
“我还以为，是‘一点真灵不灭’什么的。”</P>
“咦”贾老太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快速地发问，“你从哪里听说的”</P>
她的声音甚至有点颤抖。</P>
“嗯”曲涧磊闻言眉头一皱，感觉有点不对，这个说法他是用了蓝星的思路。</P>
不过他今天真的很感谢老太太，人家先是帮忙钓出人来，后来又现身指点。</P>
哪怕对方明确地表示，不愿意介入战斗。</P>
但是人跟人交往，不止是要看对方怎么说，关键还是要看怎么做。</P>
所以他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笑着回答，“也就是听人说了一嘴。”</P>
贾老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听谁说的，能引见一下吗”</P>
曲涧磊沉吟一下，无奈地苦笑，“也就这么一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延伸出去的东西。”</P>
贾老太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半天才出声发问，“是嫌我没出手”</P>
“哪里的事儿，”曲涧磊摇摇头，他可是很骄傲的一个人。</P>
“适度地帮助就挺好我非常感激，如果您帮助太多，我反而要不安了，过犹不及。”</P>
贾老太闻言点点头，“难得你年纪轻轻，就能有这种认知，这么懂事的人真的不多。”</P>
夸了两句，然后她话锋一转，“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出手吗”</P>
曲涧磊沉吟一下，觉得对方还是在盯着前一个问题。</P>
不过两人的关系又加深了一步，他也不介意露点口风，“沾染了因果总不好。”</P>
帝国话里没有“因果”这个词语，所以他直接使用的是神州语的发音。</P>
“因果”贾老太的眼睛再次一亮，“你果然知道……”</P>
曲涧磊冲她一摊双手，苦笑一声，“我也只知道皮毛而已。”</P>
“讲讲呗，”贾老太的眼睛越发地亮了，“我对这个词代表什么意思，不是很确定。”</P>
曲涧磊少不得又仔细解释一下，什么叫有因必有果。</P>
贾老太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跟我猜测得差不多，这是……涉及了命运”</P>
“命运……也不完全对，”曲涧磊摇摇头，“冥冥之中有天意，姑且算宇宙的意志吧。”</P>
贾老太沉默一阵，缓缓点头，“你们的研究……走得很远啊。”</P>
“能有什么研究，”曲涧磊不以为意地笑一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P>
贾老太一抬手，将手里的护身符递了过去，“这个……你留着用吧。”</P>
曲涧磊忙不迭地摆手，“送您了我是无属性，不是很需要。”</P>
贾老太看着他，“万一被量子发现……我老了，懒得再费这种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