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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北上的原因有很多。
有人去那静心求道，砥砺自身。
也有人去那观山河之大，见天地之广。
更有传言，那极北的雪原之上，曾有传法仙人。
仙人抚顶，道法传承，绵延万载。
……
眼见姜明同意。
许牧野态度也是更加亲切。
一把扶住姜明手臂，许牧野笑道。
“那接下来的行程便仰仗姜老弟了。”
“许大人客气了。”
“诶，以后无须再叫大人了。”
“我许牧野长你几岁，若不嫌弃，叫声大哥便好。”
“既然姜兄弟答应我了，那我也该有点表示。”
说话间，许牧野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木盒。
木盒细长，泛着油光。
一看就不简单。
当着姜明的面，许牧野直接抽开了木盒。
木盒之内，赫然正是一截淡蓝。
“姜明，这是一段黄庭境水妖的本源脊髓。”
“这东西我也是偶然得到，于我无用，倒是可以给你。”
“你本就水性好，以此为药引，再佐以黄庭大药，未尝不能开辟黄庭。”
水妖骨髓刚刚显露，那木盒之上便凝出了一颗颗水珠。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姜明神色也有些不淡定了。
“许大人……这太珍贵了。”
“还叫大人？姜明啊，拿着吧，这本就是你报酬中的一部分。”
“况且说了，你不拿着，我心中也不放心啊。”
许牧野推盒而来，姜明也就没再推辞。
收好木盒，姜明也就打算回去准备准备。
临别之际，姜明忽又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许……许大哥，胡管事去哪了？”
听到胡管事三个字，许牧野也是神色一愣。
不过很快，许牧野的脸上便浮现出了一抹感伤之色。
“不为啊……他为了保护我，被流矢射死了。”
许牧野低眉垂目，姜明也就没再打扰。
姜明走后，许牧野继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为啊，不为……”
“偏偏是你最懂我心意。”
“你可不能怪我啊，要怪便怪你自己吧。”
……
许牧野打算三日后北上离开。
姜明也就趁着空闲拜访了一些老朋友。
虽然少了一个胳膊，但是马横依旧还是能吃能睡。
逢人便吹，姜明斩杀胖头陀的那一剑乃是他教的猛虎下山。
马横吹得头头是道，再然后，他便又多出了几个弟子。
拜访完马横之后，姜明又见了杨虎。
杨虎还是那般低调沉稳。
杨虎问了一些气血的运用之法，姜明也是知无不言。
二人聊到傍晚，而后又叫马横一起吃了一顿。
一边吃着铜炉涮肉，一边喝着温烫的黄酒。
姜明又向着二人打听了一个人。
“你问那驼背的老头？”
嚼着嘴里的羊肉，马横又饮了一口酒水。
“他啊……大抵是死了吧……”
“姜明啊，你是不知道啊，这汜水城可是死了不少人。”
“光是那城外的壕沟……都被人命填平了。”
“你还能记得他也是不容易啊。”
马横目光看来。
姜明也是饮尽了杯中酒水。
一夜无眠，姜明在脑海中将那杀柴刀法过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一大早，姜明继又一个人前往了汜水鱼市。
鱼市损坏比较严重，已经看不出之前的模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