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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天色渐晚。
姜明索性在船板上煮了一锅鱼汤。
鱼是姜明从水泽中猎得的黑鱼。
鱼汤滚烫，加上豆腐、咸菜、再点上几滴香油。
香味飘逸，无需姜明招呼，其他人自然便围了上来。
嗅着那股香气，马横也是诧异开口。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竟然还有这本事？”
尝了一口鱼汤之后，马横更是眉头上挑。
“不错！真不错！”
“凭这门本事，你小子就能活下去。”
眼瞅着杨虎也来了，姜明也盛了一碗给他。
“杨教习，喝一点吧。”
朝着姜明微微点头，杨虎也就接了过去。
两位武夫之后，又是汜水府衙的两位差役。
眼瞅着李青书站在一旁不敢靠近。
姜明也就起身给他送了一碗。
“青书拿着。”
“谢谢姜大哥！”
其实刘青书比姜明还要大上一些。
但是，众人都觉得他这个大哥叫的也没啥毛病。
毕竟相较于姜明的为人处世，他刘青书还有的学呢。
“姜小子！带酒了吗？”
鱼汤暖胃，马横又有些嘴馋了。
马横开口，姜明却是看向了一旁的杨虎。
续了一勺鱼汤，杨虎也开口了。
“喝酒误事，回去再喝。”
“哎呀，能出什么事情，老子气血一燃就烧没了！”
“姜小子，别听他的，给我点酒喝。”
眼瞅着杨虎目光淡然，姜明也就掏出了一个小葫芦递给了马横。
“这葫芦……怎么这他娘的小！！？”
“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马横错愕之际，杨虎嘴角也是笑容展露。
“得了吧，有你喝的就不错了。”
杨虎开口，马横也只能就此作罢。
寒夜无边，一锅冒着热情的鱼汤却是圈住了人心。
围着这锅热乎乎的鱼汤，众人也就干脆聊起了天。
当然了，人群中的主心骨还是那两个武夫。
这不，外面天寒地冷的，人家二人还穿着单衣呢。
光这一点，便足以让众人艳羡不已。
而那两位差役更是长叹扼腕。
“诶！想当年，我们二人也想学武来着。”
“无奈啊，虽然搞到了功法，但是自身气血不足压根点燃不了神炉……成不了武夫，最后只能做了这个差事，风里来，雨里去的，年龄不大，倒是落了一身的病，说来都是遗憾啊。”
差役此话一出，众人目光也随之看向一旁的姜明与刘青书。
一代故人看新人啊，不成武夫，注定庸庸碌碌。
更何况……在汜水城这个地方。
就在众人神色各异之时候。
喝完一葫芦酒的马横也忍不住开口了。
“错啦，错啦，你们啊，想多了。”
“成了武夫又能如何？”
“成了武夫的落寞，你们哪里知道啊？”
“跳出那井口就是龙了？飞上那枝头就是凤凰了？”
“不是……远远不是，等你们踏上这条路便会发现……”
“人比人气死人啊！世家子弟、大派门生……和他们比起来，我们这些真就好似……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马横挠头苦思之际，一旁的杨虎却是悄然开口了。
“井蛙窥明月，蜉蝣见青天。”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还是杨兄记得清楚啊！”
“嘿嘿！你们是不知道那股绝望的滋味啊！”
“赶都赶不上，拿命都拼不过！”
“神炉很厉害了吧，人家黄庭一个手指头就能将神炉碾死！”
“黄庭啊！黄庭！那哪里是什么密藏！那简直就是一方小天地！”
“更有修士在那黄庭之中养灵！你们知道吗？那黄庭是活着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