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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民：“杨子是不是跟廖院长有事出去了？”
严子霜拨了电话，“廖院长关机了。”想了一下，问王立民：“他们真在一起？”
王立民：“你跟廖院长很熟？”，严子霜有廖院长的电话。
“认识，杨子经常听廖院长的大课，我和柳青偶尔跟着杨子去听，柳青总打瞌睡。”
“你们跟杨子坐一起吧。”
“没有，我们一般都坐他后面一排。”
“杨子在课上提问吗？”
“不提。”
“课后跟廖教授交流多吗？”
“有，不是，杨子和廖院长出什么事了？”姑娘有点后知后觉。
王立民没回答。
严子霜：“廖院长不是在学校？”
“你见过他？节后。”
“没有。”
王立民：“杨子会不会回老家了？”
严子霜：“不会吧，他老家没人了。他爸妈都过世了，也没有兄弟姐妹。”
王立民：“总还有个家啊。”
严子霜：“回家也可以跟我说一声，我还可以送他去。”
这姑娘，王立民决定先去杨子的老家看看。去过数学系，杨子没请假。杨子的老家在宗阳县隽水镇清河村上屋。
上屋的组长赵淑英是个30来岁的飒利媳妇。带着王立民来到杨子的家，村子最后的一栋2层老房。与同村其他房子的装修格格不入。水泥外墙黄中泛黑，铁制大门锈迹斑斑，木窗上的红漆差不多掉光了。问过旁边的居民，杨子已经有一年多没回来了。
杨子没其他亲人。父母在20年前一起离世。当时有个外地人叫黑叔，见小杨子没人抚养，就在杨子家落了脚。担负起小杨子的抚养责任。直到前年底，杨子读高3，黑叔离开了宗阳县。
“黑叔是个好人”。赵淑英言语间，透出对黑叔的由衷钦佩。无私抚养一个孤儿14年，待孤儿长大成人后，不求养老送终，又飘然离去，问世间几人做得到。
详情，赵淑英也知道得不多。她5年前才嫁到本地，一直在外务工，3年前回家生孩子，前年黑叔找她辞行，那时她刚选上组长。
赵淑英对杨子印象很好。中国人嘛，不都这样，孩子学习好，又懂礼貌，哪个大人不得高看一眼。
跟王立民的印象有点出入，特招，应该是成绩不好，但有某方面特长。“杨子高中成绩好吗？”
赵淑英：“好，不是一般的好，每次考试，门门满分。可惜了。”
王立民：“怎么可惜了？”
赵淑英：“都说他是上清北的料，高考时，村里一个女孩出了车祸，杨子把她送到医院，后来又去了交警中队，结果耽误了考试，一门主课没考，还进了985大学。”
原来如此，怪不得廖教授喜欢杨子。捡漏了。
“你有黑叔的电话吗？”
打过去，找错人了。号码换人了。
杨树林失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