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火余烬

30:赫修斯下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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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钆十尔,你又回到吾的身边了。”塔洛斯突然高举轧十尔,振奋有词的高呼:“吾乃战争的化身,最后的战争神之子,亦是战争之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声音。塔洛斯释放钆十尔的力量,仿佛千军万马的咆哮和死亡前线的讴歌直冲心头;当钆十尔举过头顶时,是十万个不甘的哀嚎,是最后胜利者的呐喊,它们争吵不休。

有关于战争之神的神话传说并不统一,但是结局都是陨落,在战争之神陨落后,人类第一次大战争爆发了。其中最广为流传的就是战争之神敌不过武斗之神而自我毁灭,这两位因战斗而生的神打了整整一万年,甚至打到了整个神庭摇摇欲坠;说来也可笑,祂们两个是因为信徒改变了信仰而打起来的。

而战争之神陨落前的一万年,那时候人类还是部落形态。

塔洛斯又说了另一个故事:“战争之神死后,世界再无秩序,那些本不该出现的战争逐渐遍布世间大地,使得众神再不愿指染世界,火焰和弓箭,冰霜和燃烧的武器,巨石砸开城墙,血肉筑起高塔,死亡,饥荒,连血肉都不会留下;这就是战争之神死后的代价,整个世界因祂的自私使得生命如蝼蚁一般,祂不配为神。”

武斗仍旧心怀战争之神,于是赐予力量,从中再次使世界获得短暂的和平:这段历史说的是古代战争:最古老的也是当时最强大的恩辉帝国,和新生帝国奥瑞尔德,奥瑞尔德建国4年就向恩辉帝国宣战,这一年也是历史编年表重新计算的那年,奥瑞尔德仅仅花了7年就彻底摧毁恩辉帝国,此时奥瑞尔德刚刚建国11年。

人类新纪元为七年。

那把名为「轧十尔」的黑十字或许不止十万个哀嚎,也不仅仅只有一次胜利的呐喊,是无数次战争所杀死的一切,是一个伪神所做的毁灭带走的一切。

新生的塔洛斯享受着神经末梢传来的感觉,每一丝呼吸和气体流动,水滴在耳旁,眼睛能够看见星空和大海,在深深吸一口气后,塔洛斯说:“她来了。”

卡珈俐屈膝跪下,塔洛斯翻身而上,他说:“我将和帕加尼尔一同赴向死亡,戈镰的命运,交由你们。”

马蹄声传来,随后整个结界崩塌,星空破碎,露出它本来的面貌:周围的枯骨和偌大破碎的法阵。

在法阵的另一头,一个瘦弱的人影手中捧着一股微光,而塔洛斯骑着卡珈俐无视且从她身旁走过。

她也随着卡珈俐走入黑暗。

这些故事和线索链接在一起,拼凑出一个荒唐如噩梦般的故事…

“黑十字,很危险。”禹博文的表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变化,这种沉闷压的喘不过气。

《帕加尼尔传》中书写的那些故事,几乎属于一个模板:在繁荣时突然出现一个极度荒唐的领主,由塔洛斯清除,但都会留下血脉使其延续;这支血脉会重新回到繁荣时期,续而再次出现一个极度荒唐的人登上帕加尼尔的领主之位。

那个领主就是塔洛斯的棋子。

他曾经是神之力,又是骑士出身,与维洛大帝一同摧毁了恩辉帝国,身为人类他有属于他自己的荣耀;身为伪神他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来指染世界。

直到赫修斯放弃了帕加尼尔的身份,加入以撒都,收了一个养女,且不再留有后代,才终结了塔洛斯继续用帕加尼尔的血肉来重生的计划。

「帕加尼尔因黑十字繁荣,因黑十字衰落」。

囚忒斯是第一个祭品,不知道为什么失败了而且还活下来了;赫修斯是最后一个祭品。

或许祭品不一定只是帕加尼尔,而是举起黑十字之人,如今禹学涛便是其中之一,且为神之子,拥有更强的肉体和魔法适应性,这也是为什么塔洛斯可以放弃帕加尼尔这一条血脉,因为更好的祭品已经出现了。

禹博文将整理好的线索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戈镰虽然感觉不到什么重量,也没传出什么魔法能量,却无法放进滞纳空间。“这东西比莉莉丝重要太多了,我们该走了。”禹学涛说完就转头离开。

是的,这一路他们都被骗了,也许塔洛斯失忆是真的,但是绝不是因为救莉莉丝才带我们来此,以及越是深入越古老的物品,这座岛屿是从内部开始建造,如果地图没有问题,那么东部那个缺口才是真正的入口,而这条路才是出口。

祂为什么要我们走这一趟?不清楚,但是继续向前一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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