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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令人鱼愈发亢奋，他催促道：“快些，再用力些，只要你再用点力，我便能一命呜呼了。”
人鱼的癫狂令猫九切齿痛恨，他突然发力。
然而，这股力量并非用于刺穿人鱼喉咙，而是将利刃硬生生拔出。
拔出利刃的他，扬起手掌，狠狠地扇了人鱼一记耳光。
人鱼脸色骤变，同样扬起手掌，回敬了猫九一耳光。
“啪”
“啪”
“啪”
“啪”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却都没有避让的打算。
直至两人的脸颊都肿胀不堪。
彼此又扇了几巴掌，猫九顿觉索然无味，停下了手。
人鱼却仍不罢休，还要继续动手，猫九用力推开他，冷声问道：“为何要跟着我？”
人鱼直言不讳：“我只是想瞧瞧你的悲惨结局。往昔，我对你艳羡不已，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今，我不再嫉妒，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你终于要遭受厄运了。”
“人鱼……”猫九怒不可遏。
人鱼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又道：“我估摸，自己恐怕也难逃厄运。”
猫九脸色阴沉，追问：“这是何意？”
人鱼挑眉，满不在乎地反问道：“难道你不晓得近来的挖心大妖？正是我。”
猫九愕然：“你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人鱼的平静被猫九的反问瞬间击碎，他沉默半晌，许久才嗫嚅道：“我也不知。”
猫九紧蹙眉头，疑惑地问他：“可是有人对你动手脚了？”
手脚？
人鱼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兴奋起来，他用力地嗅了嗅，仿佛闻到了那刺鼻的血腥味，如同一股浓烈的瘴气，弥漫在空气中。
他的脸色骤然一变，露出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瞪着猫九，“怎么会有人对我动手脚？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曾经弱小，被妖欺凌，如今我强大了，自然要欺负回去，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人鱼瞬间幻化出尖锐的指甲，如同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朝着猫九的心窝子刺去。
“猫九，反正主神已经抛弃了你，你把你的心给我吃了吧！等你死了，我就去告诉主神，她一定会悲痛欲绝，心如刀绞，她就会明白，她其实还是在乎你的。可是你已经不在了，我帮你让她悔恨终生，这样好不好？”人鱼一边巧言令色地怂恿着，一边将那锋利的指尖往猫九的皮肉里狠狠地钻去。
剧痛让猫九冷汗涔涔，他紧紧地攥住人鱼的锋利指甲，任凭手心被刺痛得鲜血直流，也不敢有丝毫松手。
“人鱼，你冷静一点！”猫九艰难地劝阻着。
人鱼的脑子似乎稍稍清醒了一些，指甲开始往回抽。
然而，就在猫九想要松手的瞬间，人鱼又突然猛地用力，再次朝着他的心口刺去。
这一次，指甲如同毒刺一般，再次深深地刺入了他的皮肉之中，足足入肉三分。
猫九再也无法忍耐，他将妖力汇聚在掌心，狠狠地朝着人鱼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