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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早读铃声刚响，程漠和顾俞承就踩着点从后门进来。
今早见到程漠，顾俞承就觉得他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程少，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程漠坐到位置上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就像在看傻子。
“我长大了一天。”程漠一本正经地说着，还顺带对他做了个假笑的表情。
顾俞承：“……”我说的是这个吗？
“你还是别这样笑了。”顾俞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正常一点吧。
“哦。”程漠依旧面无表情。
这时班里已经读成一片了。
谢楠读着读着发现肚子有点不舒服，但她也没太在意。
直到上完数学课下课，肚子越来越疼，谢楠只能弯着身子。谢楠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这时才想起来可能是来例假了。
程漠看到她弯着身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舒服？”
谢楠转过头来，脸色有点难看。
她点了点头。
“肚子疼？”程漠皱着眉头问她，问完好像想到了什么，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替给她。
“穿上，先回宿舍休息。”程漠声音低缓轻柔。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谢楠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本来还想等时然回来再让她帮请假来的，时然应该是去学生会了。
“不用等她，我帮你请。”没想到她还没说出话，程漠好像却明白他在想什么。
谢楠接过了外套，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此时她也不想管那么多了，脸色越来越苍白，肚子越来越难受，穿上程漠的外套就出去了。
等她走后程漠也出去了。
顾俞承和江淮刚从超市回来，就看到程漠往外走：“程少你去哪？”
不懂程漠有没有听到，反正他也没回，
顾俞承和江淮只看到他往办公室走去了。
“顾俞承，程少他去办公室干嘛？”
“我也不懂啊。”程漠做事一向古怪。
顾俞承回来看到前桌两人也都不在，叹了口气：“谢楠也不在啊，这一个两个的都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