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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呢，也联系不上她吗？”杨文雯问。
灿灿说，“其他人只有她的社交账号的联系方式，‘赠与安’从没到场过，其他人都没见过她。”
“继续联系她吧。”杨文雯看着名单里的名字，没有真实姓名，没有所在城市，没有电话号码，性别写了：女。
10月15日，很快到来。
除了周到的票务和接机服务，住宿餐饮安排，灿灿也是样样亲自督办。灿灿贴心地为每个到来者，提供了专属的发箍和衣服及周边，每件衣服上面印有每位粉丝的名字。
一共到场了九位粉丝。
完美工作，仅剩一丁点瑕疵，灿灿有些沮丧，“我昨天晚上还在联系，‘赠与安’一直没有回复。”
杨文雯安慰灿灿，“没关系，有可能她已经不喜欢我，不是我的粉丝。”
灿灿并没有被安慰到，她听其他几位粉丝提起过，“赠与安”仍旧是杨安安的粉丝的。
那么“赠与安”为什么不回复呢？她单纯不喜欢参加这种线下活动吗？
杨文雯白色短袖扎腰、高腰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是扎成简单高马尾，没有花里胡哨的装扮，只是很常见的服装。
因为人数少，没有租用太大的场地，一个包间便足够了。
“我是杨安安。”杨安安和每个人打招呼，她能快速又准确地叫出每位到访者的名字。
杨安安出席过很多次商务活动，见到过多次的人山人海，她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就因为见过太多人，她每次只是匆匆一眼，很难看清每个人的脸，记住每个人的五官。这一次，是面对面，尤其面对是喜欢了自己多年的粉丝，每个人都眼神热枕真挚地望着她，是热爱是温暖，是关心是鼓励。
高处时的欢呼声，并不值得留恋，低谷时的陪伴，更显得分量。
怎么会不感动呢？
娱乐圈，杨安安没有白来一趟，她留有痕迹的。
杨安安鞠躬，诚挚地道谢，“谢谢你们。”
“我们会一直喜欢你。”粉丝说，“我粉你的时候，是高三，今年，我要结婚了。”
每个人讲述为何会喜欢杨安安，每个人的理由并不重样，但总结起来又是一致的：因为喜欢杨安安身上不服输的韧劲，因为杨安安是个值得喜欢的人。
像朋友一样吃饭、聊天，吐槽工作、生活和感情生活，她们一起唱歌和跳舞。十点左右结束，按照行程，明天为这九位粉丝准备了旅行团，安顿好粉丝后，杨文雯才离开。
杨文雯和灿灿并排往外走，灿灿在陈述着明天的工作安排：已经为这几位粉丝准备了礼物，已经为她们安排了旅行社……
十月份的北方夜晚，已经有明显的凉意，尤其是雨后。
刚出门，衣着单薄的杨文雯打了个寒颤，“她们离开后，要确定她们是否安全到家。”
“我加了她们的联系方式，会每个人都确定一遍的。”灿灿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酒店外面说，“那个好像是魏钊。”
酒店大堂里灯火通明，下过雨的街上清冷、昏暗，那个站在酒店门外广场的人，像是披着夜色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