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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调第二名战姬，林烁选择轻型装甲车。</P>
选择的理由嘛，一方面是因为现在有一个在天上飞的了，林烁觉得应该增加一个地上跑的，另一方面，轻型装甲车的可扩展性很强，也就是说，轻型装甲车可以同调出很多种特化方向的战姬。</P>
比如防空，除了专门的大型防空炮台，防空特化的轻型装甲车再无敌手。</P>
有了同调墨鸢的经验，林烁再不小气，一次将三枚灵智晶体按进轻型装甲车。</P>
然后，林烁没有退后，而是保持原有姿势，闭着眼在心中默默祈祷：“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声音，我希望你是个懂得照顾人的战姬，而且最好对空对地都有一手……”</P>
这种行为看起来属于玄学的范畴，但事实上是，在军校的课本上有一个小节单独讲过这个内容。</P>
战姬已存在多年，研究战姬由来的专家也很多。</P>
有一部分专家的理论认为，在周调的同时心中默念想要的战姬类型，会有更大的几率同调出自己想要的战姬类型。</P>
他们把这种行为叫作“同调沟通”。</P>
至于效果，倒也不是那些专家瞎说，而是有实际数据支持的。</P>
统计数据显示，进行过同调沟通的比起未进行过同调沟通的，其获得预期类型战姬的几率提高了……1.25个百分点……</P>
近一分钟过去了，装甲车没有任何反应。</P>
抿了一下嘴唇，林烁转过头去问墨鸢。</P>
“说起来，墨鸢你有没有与我同调前的记忆？或者说，你有没有来到要塞前的记忆？”</P>
这是林烁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P>
墨鸢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林烁的背影，此时被林烁突然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P>
“啊？啊……没、没有……不是，好像……有！”</P>
结巴好一阵后，墨鸢给出的答案是“有”！</P>
“真的？快说说看！”</P>
林烁瞬间便激动起来，噌一下跨到墨鸢的跟前。</P>
“啊……指挥官，你别急，等我想一下。”</P>
指挥官突然的主动接近给墨鸢稍微惊了一下，小脸也有些红润。</P>
与人类不同，战姬不需要长时间的成长过程，自同调起便拥有完善的自我意识与战斗技能，完全可以视为一个成熟的个体。</P>
自战姬出现开始，人类便一直在研究战姬的“前世”，也就是同调之前战姬的情况，比如她们存在于哪里，是因何来到人类的世界。</P>
只可惜，很少战姬拥有同调前的记忆，偶有高阶战姬能够说出一些同调前的情况，却也语焉不详，甚至前言不搭后语。</P>
所以林烁听到墨鸢说记得同调前的事情，一时激动也再所难免。</P>
“其实认真说起来的话我也不知道同调前的我在哪里，甚至我都不知道我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P>
“墨鸢稍作思考，然后开始说道，“似乎是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灰色空间里，什么都不用做，也没有时间的概念，一直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不知道多久。”</P>
“直到某一刻，我好像突然和指挥官建立了联系，知道你的存在，甚至闻到你的气味，听到你的声音，感受到你的意志。你告诉我，你需要我来到你的身边，嗯……再然后，我就来啦。”</P>
……</P>
“就这样？”</P>
等了一会儿，墨鸢没有继续讲下去，林烁忍不住问道。</P>
“对呀，墨鸢记得的都已经说完啦。”</P>
墨鸢眨眨大眼睛，理所当然地道。</P>
本以为会是一段很长的故事，没想到墨鸢三言两语就说完了。</P>
“这样看来的话，和那些具有少量记忆的战姬说的没多少区别啊，除了……墨鸢你说能够感受到我的存在？”</P>
林烁又问。</P>
这是曾经那些战姬没有提到过的细节。</P>
“嗯！”</P>
墨鸢肯定地点点头，随即又道：“如果不是能够感受到指挥官，而且指挥官让墨鸢有一种很想要亲近的感觉，墨鸢也不会轻易地就来到指挥官的身边呀。嗯……指挥官问这个是要做什么？”</P>
林烁无奈一笑，摇摇头，道：“就是好奇。不过你说的东西很有用，印证了某些专家说的话，我可以继续尝试下去。”</P>
墨鸢的话至少证明了，同调沟通在某种程度上是有效的，至于是否可以精确到指定战姬类型，还有待验证。</P>
“如果能帮上指挥官的话就是最好啦。”</P>
墨鸢甜甜地笑。</P>
“好了，我要继续了。”</P>
林烁取了三枚灵智晶体回到轻型装甲车旁边，准备再次尝试同调。</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