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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宜音一惊，立马扶住凤倾城：“圣阁那老妖婆暗算你？”
“不”，凤倾城按着头：“我的记忆，又松动了。”
刚刚大长老碰到她的手她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却陌生的力量闯入了她的灵魂。
那道封锁再一次松动了，这次的记忆来势汹汹，她险些没管理好表情。
凤倾城整整头疼了一个小时，突如其来的记忆带来的刺痛才缓缓褪去。
“好点了吗？”，宜音递了杯淡盐水给她。
“宜音”，凤倾城接过水，忽而一笑，眸中情绪看不清晰：“我们很早就见过，对吧？”
“不，不止是你”，凤倾城抿唇：“还有大长老。”
“你……”，宜音欲言又止。
“我想起来了”，凤倾城双手握住水杯：“很早之前，我们就见过了，月姐姐，就带我见过你们了。”
“倾城”，宜音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
“周泊简当时出现在我参加综艺的地方，是姐姐设计的，是吗？”，凤倾城语气很平淡。
“大长老早就知道他收回来的人是我，也知道我关于万音楼的记忆已经被封印了，对吗？”
“还有月姐姐……”，凤倾城顿了一下，忽然笑了：“她早就出关了，对吗？！”
宜音之所以要拜她为师，是因为她本来就是她的师尊，只不过她当时教她的，是炼丹。她的身份雾月早就看穿了，无论她的易容术多么高超。
“难怪呢”，凤倾城自嘲的笑笑：“难怪我对你总有一种亲切感，好像熟悉极了。”
难怪大长老要给她长老之位；难怪明明知道她来圣阁的目的，万音楼依旧让她带队；难怪宜音非要拜她为师。
都是算计好的，雾月的目的很清楚了，她在给凤倾城造势，她进入圣阁的举动，是雾月亲自同意的。
从始至终，从她遇见周泊简，到进入万音楼，到曦音的名声大噪，到她来到圣阁，都是雾月一步一步，算计好的。
“好玩吗？”，凤倾城看向宜音：“把我骗得团团转很有意思吗？”
“倾城”，宜音语气急促：“其实这件事……”
“我知道的，你们也有苦衷”，凤倾城勾唇，笑容却很勉强，她闭了闭眼：“我要见月姐姐。”
“楼主她……”
“第一音攻师的消息是故意透露给我的吧”，凤倾城扶额：“没有她的意思，你们不可能透露她的身份，我要见她。”
“倾城……”
“我说”，凤倾城一字一顿：“我、要、见、她！”
“她若是不愿见我”，凤倾城打开车门下去：“就当……没有我这个妹妹了吧。”
“倾城！”，宜音还想拉住她，却被一把甩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