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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静谧得如同另一个世界，与巷外那热闹喧嚣、灯火辉煌的街市，仿若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
黑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层层叠叠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深刻，却难掩眼底的紧张。
他微微弯着腰，眼睛看向地面，不敢与银凡对视，声音带着几分谄媚：“王子殿下，您有什么想问的，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银凡目光如炬，那眼神好似能穿透一切黑暗，直直地直视黑虎的眼睛。
黑虎只觉那目光，如同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烤得他脸颊发烫，心底发虚。
银凡冷冷问道：“你在这万圣城横行霸道多年，想必作恶多端之事数不胜数。
我很想知道，城主难道不知道，为何没有加以管束？”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小巷中回荡，带着几分质问，几分疑惑，更有几分不容回避的威严。
黑虎听闻，身体猛地一哆嗦，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噼里啪啦地滴在石板路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黑虎心中暗叫不好，只觉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将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王子，眼神竟如此犀利，出口的问题更是直戳要害，让他避无可避。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他抬手慌乱地擦了擦，那只手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残叶，试图以此掩盖自己的心虚。
眼珠子则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快速转动了几圈，在脑海中疯狂翻找着，试图从那少得可怜的狡黠里，挤出一个能糊弄过去的借口。
“王……王子殿下，”黑虎好不容易才张开嘴，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仿佛被凛冽的寒风吹散，变得支离破碎。
“您有所不知啊，小的平日里虽然行事鲁莽了些，可也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您瞧这万圣城，整日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得像一锅乱炖，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有。
小的不过是偶尔与人起些小争执，无非就是为了挣点糊口的小钱。
在这茫茫人海里，小的就如同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哪能入得了城主的法眼呐。”
说着，他的目光偷偷地、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银凡的脸色。
那眼神，就像一只受惊的老鼠，刚一触碰到银凡冷峻如霜的面容，便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见对方神色没有丝毫松动，依旧如寒夜中的坚冰。
显然对自己这套苍白无力的说辞并不买账，他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又补充道：“再说了，城主那可是日理万机啊，每天要操心这城里的大小事儿，多如牛毛一般。
小的这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兴许在半道上，就被繁杂的事务给淹没了。
还没等传到城主耳朵里呢，就已经消弭于无形了。”
银凡冷哼一声，那声音从鼻腔中挤出，仿佛裹挟着冰碴，瞬间让这寂静的小巷温度骤降。
他向前迈了一步，身上散发的灵力微微波动，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丝丝涟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一波一波地朝着黑虎涌去。
正所谓拒绝赔偿怕报复，安抚老板给定心；小巷审问探根底，灵力威压逼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