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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桂荣被架着,动弹不得,又急又怕,眼珠乱转,忽然灵光一闪,大声喊道:
“我怕什么?!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是他们老李家的事儿!我就是个外人!你们要抓抓他们!放开我!我姓常!不姓李!跟他们不是一家!”
她急于撇清关系。
……
“哦?不是一家?”
魏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你来要什么赡养费?管什么闲事?再说了,你虽然姓常,可你嫁给了李长治,法律上你们就是夫妻,就是一家人!他的债务,你也有份!”
“放屁!我说不是就不是!”常桂荣彻底慌了,口不择言,“我回去就跟那老不死的离婚!立刻离!”
她心里飞快盘算:
老李家那点棺材本早被她抠光了,现在老头子瘫了,李梅这棵摇钱树也倒了!
还留着这累赘干什么?赶紧撇清关系跑路才是正经!
“离婚?!”
李刚李力一听,彻底炸了。常桂荣要是跑了,瘫在床上的老爹谁伺候?
他们现在工作也没了,难道要他们亲自端屎端尿?
“妈!你不能这样啊!”李刚急了,
“是你撺掇我们辞工的!现在你又想撒手不管?你把我们家折腾散了就想跑?没门儿!”
李梅冷冷地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
“该!真是报应!反正我早就被赶出家门了。现在工作也被你们搅黄了!今后,你们是死是活,跟我李梅没半点关系!”
……
李刚李力这下彻底慌了神:“妹妹!你不能这么狠心啊!这可是你亲爹啊!”
“亲爹?”
李梅像是听到了最冷的笑话,声音冰寒刺骨,
“从我大年初二怀着孕被赶出家门,差点冻死在街头的时候,我就没有爹了!”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向门外板车上那个装睡的老人。
门外的李长治终于装不下去了,老泪纵横,发出凄惨的哀嚎:
“呜呜…小梅…梅梅啊…爹错了…爹的亲闺女啊…你不能不管爹啊…”
李梅猛地拉开办公室门,走到板车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涕泪横流的父亲,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死’了十年了!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女!把你的养老金拿出来,让你那两个好儿子、好媳妇伺候你吧!别在这儿嚎一个‘死人’!告诉你,没用!”
“爹错了…爹以后疼你…再也不赶你走了…”李长治哭求着。
“我被常桂荣打骂的时候,你护过我吗?我被赶到大街上无家可归的时候,你管过吗?现在你瘫了,需要人伺候了,想起有个闺女了?”
李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了十年的悲愤,
“晚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情绪,转身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鲍国平担忧地看了一眼魏瑶,魏瑶对他使了个眼色:“快去!”
鲍国平这才赶紧追了出去。
李梅和鲍国平一走,常桂荣和李刚李力对视一眼,也想趁机开溜。
“站住!”魏瑶冰冷的声音响起,“事儿还没完呢,就想跑?”
常桂荣色厉内荏地瞪着她:“你…你还想怎么样?”
魏瑶指了指那两个保安:
“你们殴打辱骂我公司安保人员,破坏生产秩序,恶意诋毁商誉,煽动抵制,造成公司巨大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
情节恶劣,涉嫌寻衅滋事,甚至可能构成流氓罪!公安局的同志马上就到,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流氓罪?!”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瞬间把三人劈傻了!
这年头流氓罪可是重罪,搞不好要吃枪子的!
李刚李力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一直缩在后面,就是防着这一手!
“我们没有!我们没动手!也没骂人!都是她干的!”李刚指着常桂荣,急吼吼地撇清。
“对对对!都是她逼我们来的!我们根本不想来!”李力也赶紧附和。
常桂荣彻底傻眼了,看着两个“好儿子”瞬间反水,把脏水全泼到自己头上,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和恐惧直冲天灵盖,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狗臭屁!李刚李力!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娘为你们谋划,让你们过好日子,你们竟然出卖老娘?!要死一起死!这事是咱们一起干的!谁都跑不了!”
她疯狂地挣扎着,唾沫横飞地咒骂。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走了进来,表情严肃:
“怎么回事?谁报的案?”
魏瑶一指混乱的现场:
“公安同志,就是他们三个。带头闹事,殴打辱骂我公司员工,扰乱秩序,恶意诽谤,情节恶劣。这是我们的安保人员,可以作证。”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大型狗咬狗直播现场。
在公安面前,常桂荣和李刚李力为了自保,互相指责,互相揭短,把对方干的龌龊事、心里的算计抖落得一干二净,争吵声、咒骂声几乎掀翻屋顶。
公安同志皱着眉,很快理清了头绪。
最终,在保安的指证和三人互相的“坦白”下,公安带走了骂骂咧咧的常桂荣和面如死灰的李刚、李力。
只剩下瘫痪的李长治,被遗忘在冰冷的走廊里,无人问津。
魏瑶瞥了一眼,对旁边的员工吩咐:“把老爷子抬到后面小花园去,那边空气好。”
嗯…蚊子也多,足够他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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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和鲍国平在外面平复了心情才回来。
李梅疲惫地趴在魏瑶宽大的老板台上,眼神空洞。
魏瑶给她倒了杯温水:
“人都被公安带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李梅把头埋在臂弯里,闷闷地说:
“还能怎么办?凉拌!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魏瑶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静,内容却有些惊人:
“现在情况是,我如果揪着不放,他们仨,尤其是带头的常桂荣,寻衅滋事、情节恶劣,判个几年不成问题。严重点,如果往流氓罪上靠,花生米也能吃上。如果我松口的话,他们也能很快出来。你怎么选?”
李梅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魏瑶,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眼前这个言笑晏晏、手段却凌厉如刀的女子,还是当年那个在黑省靠着一双拳头打抱不平的魏瑶吗?
她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决定几个人的刑期长短?
甚至…生死?
“你…你现在…这么厉害?”李梅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和茫然,“能…能决定这种事?”
魏瑶神秘地笑了笑,没回答,只反问:“你猜?”
李梅和鲍国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对魏瑶身份背景的疑惑。
李梅站起身,走到魏瑶身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带着点探究和感慨:
“瑶瑶…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魏瑶吗?”
魏瑶拍开她的手,噗嗤一笑:
“怎么?我现在不亲自动手打人了,就不是我自己了?”
她眼神清亮,带着洞悉世事的狡黠,
“芳姐,收拾人的办法有很多种。有时候,借力打力,让他们自食恶果,比亲自动手更痛快,也更干净!”
李梅收回手,看着眼前光芒四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魏瑶,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点羡慕的叹息:
“唉…你是真的…不一样了。只有我们,好像还是普通人。”
魏瑶站起身,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坚定地看着李梅:
“别这么说,你们只是被生活的泥沼暂时困住了。甩掉这些吸血虫,轻装上阵,以你和国平哥的能力,迟早会大放异彩!你们本来就是金子,早晚都是要发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