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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英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魏瑶的手指都在哆嗦,却一句有力的反驳都说不出来,只剩下色厉内荏的尖叫,
“我儿子是好人!是她们…是那些贱人害了他!厂里…厂里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懂什么!滚!你给我滚出去!”
“好人?”
魏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冰冷刺骨,
“好人会眼睁睁看着女知青被恶霸拖走连声都不敢吭?好人会为了报复就去毁一个清清白白姑娘的名节?好人会让一个救了他心上人的恩人,在牢里蹲了那么多年后,还要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
你们母子俩,一个自私懦弱、卑劣无耻,一个溺爱无度、是非不分、满嘴喷粪!简直是蛇鼠一窝,臭不可闻!”
张兰英被魏瑶这一连串毫不留情的斥骂怼得哑口无言。
她嘴唇哆嗦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剩下对魏瑶怨毒的瞪视。
魏瑶懒得再跟这泼妇废话。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喷瓶,里面装着一种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是生物所新研发出来的吐真剂。
她眼神冰冷,动作快如闪电,趁着张兰英还在那“嗬嗬”运气,贾辉也因愤怒和虚弱反应迟缓的瞬间,一个箭步上前!
左手如铁钳般捏住张兰英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右手喷瓶对着她喉咙就是狠狠几下按压!
“唔!唔唔!”张兰英猝不及防,呛咳着被迫吞下了大部分液体。
紧接着,魏瑶毫不停顿,转身扑向床上的贾辉。
贾辉惊恐地挣扎,仅剩的一条手臂胡乱挥舞,但他那点力量在魏瑶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魏瑶轻易地制住他,同样捏开他包裹着纱布、散发着恶臭的嘴,将瓶子里剩下的吐真剂尽数喷了进去!
“咳…咳咳!你…你给我喝了什么?!”贾辉嘶哑地挣扎着,眼神惊恐万状。
张兰英也捂着脖子干呕,脸上满是恐惧:“毒药?!你想毒死我们?!”
魏瑶退后两步,嘴角带着冷笑,看着他们就如同看着实验室里即将被解剖的青蛙:
“放心,死不了。就是让你们这对满嘴谎话的母子,好好说几句真话,给自己积点阴德。”
药效发作得极快。
不到一分钟,贾辉和张兰英的眼神就开始涣散,脸上的愤怒和恐惧被一种茫然的呆滞所取代,身体也松弛下来,不再挣扎。
魏瑶为了确定效果,先问了一个她已经知道的问题,
“贾辉,当年王芳被恶霸欺负的时候,你知道吗?你在做什么?”
贾辉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模糊嘶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带着一种机械的麻木:
“我…我看见了,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准备走。可李梅来了,她冲进去了…就打起来了…我…我吓跑了…”
那被刻意遗忘的、属于懦夫的耻辱记忆,被药力强行翻了出来。
魏瑶再听到这些,还是眼睛冒火。
“回城后,你为什么四处造谣王芳不检点,有私生子?”
“她…她看不起我…她拒绝我…”
贾辉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即使被药物控制,那份恨意依旧浓烈,
“她凭什么…装清高…我要让她也脏…让她也嫁不出去…让她身败名裂…杨教授…杨教授那个老东西…多管闲事…报警…逼我…逼我认错…我不敢了…不敢惹她了…”
断断续续,却将卑劣的心思暴露无遗。
魏瑶的目光转向眼神同样呆滞的张兰英:
“你呢?老虔婆!你儿子造谣王芳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张兰英的嘴巴也自动张开,声音尖利刻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恶毒:
“我…我当然帮我儿子!我儿子那么好…她王芳算什么东西?一个知青点出来的…能干净到哪去?我儿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敢拒绝?就该让她臭大街!
我…我还去她们学校门口…跟那些接孩子的老娘们儿说…说她王芳在乡下就跟野男人乱搞…生过孩子…活该!谁让她瞧不上我儿子!”
魏瑶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能立刻抽出鞭子把这对恶毒母子抽成肉酱!
她强压着杀意,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那李梅呢?她出狱后,你们又是怎么对她的?”
这次,母子俩的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带着同样卑劣的快意:
贾辉声音嘶哑:“…李梅…杀人犯…是她害得我在知青点抬不起头…王芳不理我…也是因为她…她毁了我…就该让她也活不下去…我…我到处说…说她是杀人犯…心狠手辣…让她找不到工作…租不到房子…让她像过街老鼠…”
张兰英尖利地喊道:
“对!杀人犯!坐过牢的烂货!就该让她没活路!我见人就说…她连人都敢杀…指不定哪天发疯就把邻居也杀了!谁敢跟她住一起?谁敢用她?
呸!活该她和她那个窝囊废男人一起要饭!”
真相,伴随着这对母子身上伤口腐败的恶臭、药膏的刺鼻气味和他们灵魂深处散发出的卑劣气息,在这狭小污浊的房间里弥漫开来,令人窒息。
魏瑶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寒光。
看着床上那团蠕动的、散发着恶臭的“人形”,和地上那个眼神呆滞却依旧面目可憎的老妇,滔天的杀意最终被一种极致的冰冷所取代。
杀了他们?
太便宜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目光如同寒冰扫过这间家徒四壁、散发着绝望和腐朽气息的屋子。
很好,那就让他们在这绝望的泥潭里,再陷得更深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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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瑶不再看那对瘫软麻木的母子一眼,开始在屋里翻找。
动作粗暴而高效。
她拉开那个摇摇欲坠、柜门都快掉下来的破木头柜子,掀开散发着霉味的炕席,踢开墙角堆着的破麻袋……
现金?只有薄薄一叠,最大面额是十块的,加起来顶天三百多块。
魏瑶看都没看,直接收进空间。
其他值钱的东西?几乎没有。
一个掉了漆的破搪瓷缸子,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半袋子发霉的棒子面……唯一还算点东西的,是墙角那辆锈迹斑斑、链条都快烂掉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魏瑶意念一动,这辆破车也消失在空气里。
做完这一切,魏瑶站在屋子中央,看着手里那点可怜的“战利品”,一股巨大的、无法宣泄的怒火再次涌起。
这点东西,连李梅这些年遭受的苦难的万分之一都补偿不了!
不解气!
远远不解气!
她的目光,如同冰锥,缓缓扫过这屋子里所有带腿儿的物件——
那张吱呀作响、污渍斑斑的破木床,那个柜门歪斜的破柜子,那张坑坑洼洼的四方桌,还有张兰英刚才坐的那条三条腿长一条腿短的破板凳……
一个带着恶作剧般冷酷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
魏瑶一伸手,就从空间里摸出来的是一把刃口闪烁着寒光的、小巧却异常锋利的折叠手锯。
她走到那张破木床边,蹲下身。
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床的一条支撑腿——那是一条相对还算完好的腿。
锯齿抵上木头,“吱嘎…吱嘎…”
刺耳、单调的锯木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韵律。
木屑簌簌落下。
很快,“咔嚓”一声轻响。那条床腿被齐根锯断。
原本就不稳的木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向一侧倾斜下去,差点把床上的贾辉掀下来。
贾辉发出一声模糊的痛哼。
魏瑶面无表情,捡起那条还带着毛刺的断腿,随手扔在地上。
接着,是那个破柜子。
柜子本身就不稳,锯掉一条腿后,它像个醉汉一样摇摇晃晃,最终“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炕沿上,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吱嘎…吱嘎…”
四方桌的一条腿应声而断,桌面倾斜,上面放着的那个豁口粗瓷碗滚落在地,摔得粉碎。
“吱嘎…吱嘎…”
张兰英坐过的那条破板凳,最后一条好腿也被锯了下来。凳子彻底散了架,变成一堆废柴。
魏瑶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收起手锯。
她环顾四周:倾斜的床、倾倒的柜子、歪斜的桌子、散架的板凳……还有地上散落的几条长短不一的木头断腿。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被暴力肢解后的狼藉和滑稽…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屋子中央那个用砖头砌成的火炕上。
炕洞里黑黢黢的,散发着一股陈年烟灰的气味。
魏瑶弯腰,一脸坏笑地将地上那几条刚锯下来的、还带着毛刺的木头断腿——床腿、柜腿、桌腿、凳腿——一根一根,全部塞进了那冰冷的炕洞里,顺手点着了。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床上因药力未退依旧眼神呆滞、却因屋子里的动静而流露出本能恐惧的贾辉,以及瘫坐在地上、同样呆滞的张兰英。
魏瑶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如同寒夜里一闪而逝的刀光。
“晚安。”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这间充斥着绝望和腐朽气息的屋子。
“祝你们…做个红烧人排的好梦。”
说完,她愤恨地转身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一对仍处在迷糊中的母子,满屋子狼藉,以及炕洞里几根缓缓烧着的木头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