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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去不行啊。不愿意去,我回不去呀。不……不愿去,不愿去——你……你太师爷他不答应啊。难道你太师爷的命令你们还敢违抗吗?”
“我太师爷他想让我们干嘛,你让他自己来,你别跟着掺和!你站在这里,我们就不去!”
“我说梁师泰,别这么跟长辈说话啊。现在我赶紧地追上李元霸,我估摸着,我跟他再说两句话,他就得跟我走了。别在这挡路,把道路让开。不然的话,休怪我翻脸无情。”
“呜呜——那我也不活了!你太欺负人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我师父都服了,你还穷追不舍。既然如此,我做徒弟的要尽孝心,我有护师之义。你要想追我师父,要想让我师父跟你回归什么西魏营?好吧,咱俩比比!” “当啷啷啷啷……”又是一撞锤,把齐国远耳膜好悬没震破了。
齐国远心头一震,心说:这小子也够我的呛啊,我得把他吓跑了啊。“跟你打?你配吗,啊?你算是耷拉孙儿!我要是把你打死了,天下人得耻笑我。你呀,给我让一边儿去!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回西魏营,我找你师父去,你别在旁边掺和!小毛孩子,你懂个什么呀?”
“不行!那是我师父,我不能让你追上他!你要想追上他,赢了我手中的锤!”
“嘿!你还想跟我伸手啊?你看你那锤,就就跟西瓜差不多少。你看我的锤啊——我这一个锤跟你三个呀!你还想跟我伸手啊?孩儿啊,毛太嫩,你不出锤,你还能够活上几十年;你只要一出锤,就没你的好。孩儿啊,听我良言相劝,闪在一旁,好不好?我不为难你,你是我的晚辈,我过去。”
“呜呜——不行!你想过去,踏着我的尸首过去!”
“踏你的尸首?我就怕呀,一会儿你尸首都没有了,被我砸成肉泥了!”
“呜呜——那你就踏着肉泥过去!总而言之,有我梁师泰在,你就不能害我师父,呜呜——”
齐国远一看,这……这玩意儿,这……这我要是硬闯,看来这个愣小子真敢跟我玩命啊。但是,我要是不闯,眼瞅着那李元霸就追不上了。那李元霸一跑了,我再想找他,找不到了。找不到李元霸,我怎么回西魏营啊?我犯这么大罪……“哎呀,好娃娃呀,既然你这娃娃想锤下做鬼,那我老人家就成全你呀。看好喽,能不能接住我这一锤呀——”
齐国远,好家伙,癞蛤蟆打哈哈——口气颇大,我甭管打得过你、打不过你,我先用这气势震慑住你。我要把这锤一举,往前这么一催马,往下砸,你敢接我的锤吗?我锤那么大,你敢接吗?是人他都不敢!只要你往旁边一躲,二马一错镫,我扔下你,我就追李元霸去了,我就不管你了。齐国远是这个心思,所以,把两柄大锤往空中一举,然后双脚一踹镫,镫带绷镫绳,马往前一趟,“咵咵咵咵……”“啊——锤来啦,小心呐,不躲就砸成肉泥啦!”“呜——”就奔着梁师泰砸过来了。
要是一般人,还真让齐国远唬住了。您想,当年在少华山,秦琼初见齐国远的时候,那被齐国远唬半天呐。秦琼左躲右闪,就是不敢碰齐国远大锤呀,准知道这么一碰,自己这胳膊就保不住啊。擦一擦,骨断筋折;真的戳上,整个粉碎性骨折呀,谁敢碰啊?那要说真敢碰的,还得说程咬金!怎么呢?这程咬金,他那招法就是硬碰硬,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反正是你打不住我,我就砍上你,就看谁惜命!谁惜命,谁先躲。程咬金玩二阴头、耍愣头青!所以,程咬金他敢硬碰硬,一般的人不敢呐。齐国远就是拿捏住了人性当中的这个恐惧心理,天天用大锤唬人。但今天,他想错了。
因为今天,梁师泰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梁师泰现在只想着要李元霸逃命,我哪怕跟你拼了,拼一时是一时,我就不活了,我也挡挡你!所以,人家不怕死。不怕死就大无畏呀。一看这齐国远大锤奔自己来了。梁师泰心说话:爹、娘、师父……看来,孩儿我今天要归位了!“娘啊,爹呀,咱们在那个世间终于团圆了!师父啊,咱们来世再相见!”他喊着等于给自己打气了,把两手的镔铁轧油锤,“当!”锤头并锤头,对着齐国远砸下来的那两柄大锤,“呜呜——我给你拼啦——”“哧——”这么一戳——
齐国远万万没料到,梁师泰人家根本就没躲,反倒是用锤戳自己的锤。哎呦!齐国远一看不好,不能让他戳上,戳上这戏法就变漏了!但是,再想躲,再把锤扒拉出去,不行了!这锤太大了,过来一面墙似的,你怎么扒拉?怎么扒拉这个幅度也得碰到人的锤上面呢!齐国远一看,躲不开了呀,躲不开了就碰上吧!打漏了我的锤,我锤里头还有白灰呢,白灰往外一溅,非得把你的鼻子眼睛给迷了不可,当时你就失去战斗力呀!这一回呀,我追不上李元霸,我也不吃亏,我扭头我就跑了,顶多回头我重新糊锤吧,不这样也不行了。
耳闻中就听见,“哒——”那开始外表也铁皮呀,一下子,把铁皮戳破了。“噗!”
嗯?这时,梁师泰突然间怎么听到这声音了?他抬头一看,哎呦!自己这一对长把的轧油锤已经捅到了齐国远那一对大锤当中了。这一愣,梁师泰马上就明白了:啊——这小子的锤是空膛的呀,这是糊的锤呀!哎呀,可恼啊!把我们骗得好苦。哎!他往外一拉锤,坏了!他把齐国远的锤打破了,里面全是白灰呀,这白灰一下子就扑向梁师泰的面门了。梁师泰反应挺快的,赶紧把眼一闭。“噗!”这白灰扑到梁师泰一眼一鼻子。
这要是一般人,就坏了,眼没被迷着,眼闭上了,那鼻子也呛进白灰了。鼻子一呛白灰,立刻又是鼻涕又是眼泪,你就失去战斗力了。
但是,梁师泰不怕,梁师泰赶紧把眼一闭,眼睛没被迷,确实白灰钻进鼻子里了。梁师泰鼻子没有神经或者神经麻木啊,什么刺激对梁师泰他都没用。梁师泰往外一擤鼻涕,“噗!”两股白烟儿啊。
齐国远这个时候,“咵咵咵咵……”两马一错镫,齐国远就奔梁师泰身背后去了。
梁师泰,“啪!”把眼睛也睁开了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眼皮还往下掉白灰渣子呢。“呵!”可把梁师泰气坏了。“?!”梁师泰反手就一锤砸向齐国远。
齐国远一看不好,也不敢拿锤挡啊,知道人家这一锤用尽了力气,自己那锤根本挡不住,赶紧往旁边一躲——他怎么躲?只能往这边马旁躲闪,躲闪快,但是重心失去了。“哎哎哎……”被那马带着齐国远那么大的块儿、那么大的坨儿,就跑马那边去了。
梁师泰一看,“你下来吧!”又一抬腿,“咣!”往上一踢,正好踢到齐国远的膝盖上。
齐国远一疼,“呗儿!”齐国远的左腿就脱了镫了。“?——啪!”左腿一脱镫,更加失重,齐国远一下子就摔倒在马那边了。这匹马,跑过去了。
梁师泰也着急了,双腿一甩,把镫给甩开了。身子往后一仰,“咕噜”一下子由打自己马上就骨碌下来了,在地“上咕噜咕噜咕噜……”几下子骨碌到齐国远身旁。齐国远在地上还没起来呢,“砰!”梁师泰大脚就踹到齐国远的后脖梗子上了,“别动!你再动,我踩死你!”
“啊……哎!”把齐国远的脸都踩到山地儿上了。齐国远把手一张,那对大破锤早就扔了。“呃……不动,不……不不不动不动不动……没……没说动啊……”
“哼!你可算把我们坑苦了,我要你的命!”梁师泰把镔铁轧油锤往上一举,就要下其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