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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子长得如此俊美伟岸，脾气还如此好，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尽管对楼肆有好感，她们也不会平白无故讨厌与他交谈的鹿呦呦，因为鹿呦呦看起来就十分讨喜，眉眼弯弯的，就像邻家小妹妹一样。
过了一会儿，指导炼器的导师缓缓走来，嬉闹声络绎不绝的大殿顿时鸦雀无声。
鹿呦呦当真有种前世上学时的既视感，下意识正襟危坐，俨然一副三好学子的模样。
导师姓张，叫张道连，看着殿堂内熙熙攘攘的新生，欣慰地点了点头。就算最后只有十分之一的人能留在炼器堂，数量也是很可观的。
炼器一向冷门，并没有太多人愿意学，因为太累，太枯燥。
特别是女子，往往只是好奇心选修着试试，能留下来的却屈指可数。
那些世家权贵的公子哥更不用说了，一般都还没上手炼器就偃旗息鼓。
能留下的，只有没背景肯吃苦的孩子，当然也不排除有些人是真的钟爱炼器一道。
简单讲解了一下关于炼器的基础理论知识，张导师便象征性地抽查了几个眼神坚定的人，问他们为何选择炼器一道。
几人十分热血地回答了各自的看法，将原本有些意兴阑珊的还听出了那么几分意动。
张导师又将炼器以后要走的艰辛路程提前跟各位学子娓娓道来，然后再让大家回去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走炼器一道。
果然，刚说完，下面的人就有许多眼底露出了退缩之意。
对此，张导师早已见怪不怪。
他的教学就是这样，不喜欢临阵逃脱的学生，若只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还不如从开始就离开，省的浪费大家的时间和感情。
鹿呦呦倒是觉得耳目一新，感觉这导师把丑话都说在前面，也算是难得的坦诚。
因为，新学员的选修课是可以修改的，但是却有时间限，超三日，便要硬着头皮学到出师，否则便要留级重学，直到出师为止。
当然，也可以中途放弃，代价就是拿不到云海书院的结业证明，名义上，相当于白来云海书院一场……
随着张导师的离去，整个大殿又开始热闹了起来。纷纷讨论着要不要留在炼器堂。
“本来我只是来走个过场，听听云海学院的名导师对于炼器的讲解的，可是听着听着，有些心动了怎么办？”
“心动了就留下呗，不过，张导师可是出了名的严苛，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这抡大锤的活，能不能顺利结业就不一定了。”
“哈哈，我就不陪各位了，先去别的分院看看，再做决定。”
“就是就是，这么急着下决定做什么？多听听名师的自我介绍，然后再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我也不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先走一步~”
楼肆疯狂对鹿呦呦挑眉，示意有话对她说，两人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海，来到了炼器分院外面。
到了人迹罕见的假山拐角处，楼肆还四处查探了一番，确定没人后，才颇为羞耻道：“其实，刚刚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只不过，怕被有心人听到，毕竟这个问题，对他们来说，有些敏感，咳咳，还招人恨。”
鹿呦呦极少看到楼肆如此神秘兮兮的羞耻样子，要知道楼肆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还有不敢说的话？
总之，鹿呦呦直接好奇心爆棚，忙问道：“怎么个敏感、招人恨？”
第348章 亦或者是，鹿呦呦？
问出话的同时，鹿呦呦还从空间里拿出来两个小马扎，递给楼肆一个，又拿出一把灵瓜子咔咔咔地磕了起来，一副准备吃瓜闲聊的样子：“不要着急，时间够，慢慢聊。”
楼肆都快被鹿呦呦这副看戏的样子给气笑了，不过，接下来的话对他来说确实有些难以启齿，因为有些事情他做不到，这对他来说，跟不举没什么区别。
不过，想想鹿呦呦是自己的半个娘亲，楼肆也就释怀了一些，做儿砸的没有不能对娘亲说的。
“其实，我跟凤若瑶缔结过主仆契约。”
鹿呦呦眼睛一亮：“那凤若瑶为了拿下你还真是肯下血本，竟然牺牲到这般地步，只为了博得你的怜爱，怎么办，有点很好磕啊~”
楼肆黑着脸道：“磕什么磕？磕你的灵瓜子吧！我现在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不要嬉皮笑脸的。”
好歹是自己曾经看中的女人，整天磕自己跟别的女人的情爱，感觉怪怪的！只要是人，都有欲望，都有私心，鹿呦呦就算不喜欢身为男子的他，也没点占有欲作祟吗？
该说不说，对于鹿呦呦这点，楼肆是服气的！
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鹿呦呦不想死，于是十分听劝地微笑着磕着瓜子：“儿砸，你继续说，娘不打岔了。”
楼肆无奈地睨了鹿呦呦一眼，才继续说道：“我当时是严格按照你契约凌志云的方法去契约凤若瑶的，可是，却失败了。”
鹿呦呦表情疑惑：“她觉醒朱雀血脉了吧？”
楼肆点了点头：“不止觉醒了朱雀血脉，天赋还极其强悍，否则，凤家不会任由她强抢民男不管的。”
很明显，这个民男指的是他自己。
这里，鹿呦呦倒是没有笑，而是皱眉思索着什么。半晌，眼前一亮，福至心灵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我吃过神龙蛋，所以才能跟凌红莲和凌志云缔结主仆契约？说不定，我跟觉醒了朱雀血脉的凤家人也缔结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