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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宇竼只好把她们分开，一手拍着一个，嘴里反复念着“睡觉觉，睡觉觉”。
念得自己都快睡着了，三个小家伙才终于闭了眼。
他刚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就看到司墨寒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眼里带着笑意：“看来比处理公司合同难？”
墨宇竼叹了口气，往沙发上一瘫：“何止难，简直是挑战极限。”
话虽如此，嘴角却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
“不过……”
“他们笑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正说着，婴儿房里传来动静，司云帆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婴儿床栏杆上，睁着大眼睛瞅他。
墨宇竼无奈地起身：“得，又来活了。”
他走进房间，司云帆伸出小手要抱抱。
墨宇竼把他抱起来，小家伙突然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口水蹭了他一脸。
墨宇竼愣了愣，随即忍不住笑了。
或许，这个被奶渍、哭声和尿不湿填满的暑假，也没那么难熬。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筛下一片朦胧的光斑。
四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躺在并排的婴儿床里，都裹着同款软软的襁褓。
最大的和最小的出生间隔不过十分钟，此刻却神态各异。
墨宇竼坐在婴儿床旁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个拨浪鼓，目光在四个小家伙脸上轮流打转。
司云帆躺在最左边，黑葡萄似的眼睛跟着拨浪鼓转，偶尔发出“啊——”的单音节。
小拳头攥着襁褓的边角，安安静静的，像只温顺的小猫。
他是四胞胎里最沉得住气的，哭声都比弟弟妹妹小一半。
挨着他的墨诗雅也乖得很，正含着自己的小拳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看到墨宇竼看她，突然蹬了蹬小腿，发出“咕——”的一声，像是在打招呼。
然后又满足地闭上眼，小胸脯一鼓一鼓的，呼吸均匀得很。
她总是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省心得很。
可另外两张小床就没这么消停了。
墨诗韵不知怎么翻了个身，脸朝下埋在软垫里，急得小脸通红，发出“呜呜”的鼻音，小胳膊乱挥着想翻回来。
墨宇竼刚伸手把她抱正，最右边的司云蔚又不乐意了。
大概是被妹妹翻身的动静吵到，瘪着嘴“哇”地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他是四胞胎里最“娇气”的，一点声响就容易惊醒。
墨宇竼赶紧一手轻拍司云蔚的背，一手摇着拨浪鼓逗墨诗韵。
司云蔚哭了两声，瞥见旁边小床里的司云帆正盯着自己，突然停了，小嘴咧了咧，像是忘了刚才为什么哭。
墨诗韵则抓住了墨宇竼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啃着，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阳光落在四个小家伙身上，司云帆和墨诗雅依旧安安静静，偶尔动动小手。
而墨诗韵和司云蔚刚消停没两分钟，又因为争抢拨浪鼓投在墙上的影子，开始互相“咿咿呀呀”地“吵架”。
墨宇竼无奈地笑了笑，看着这四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
也就眉峰和唇形有细微差别，不细看根本分不出谁是谁。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司云帆的小鼻尖：“还是你俩省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