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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邱雅怡就攒了一肚子气，张口就全是戾气，“长没长眼睛啊。”
杭航扬着他的小下巴，一脸认真的陈述事实，“可是阿姨我走的好好的，是你撞的我。”
邱雅怡气的正要再骂，被杭航那张脸给弄愣了。
接待室三面相通，只是入口与入口之间做了玻璃置物架。
置物架上放了许多CC影业出品的一些动漫人物手办，以及一些相关的装饰品。
这样开阔的空间，外面的动静想听不到都难。
杭若扭头，邱雅怡那张脸从玻璃的格子里透过来。
杭若只能看见对方上半张脸，不过就这半张脸以及她的声音也足以让杭若认出来了。
邱雅怡？
黄经理和杭若一起出了接待室。
听见脚步声杭航扭头扑过来抱住杭若，有些委屈，“妈妈，是这个阿姨自己撞上来的。”
杭若拉着儿子的手安抚地捏了捏，杭航又道，“这个阿姨好凶。”
邱雅怡也认出杭若来，“你儿子？”
怪不得和顾灿长的那么像。
原来他就是顾灿在外面的私生子。
杭若拉着杭航的手笔直地站着，对上邱雅怡挑剔不快地目光淡淡道，“对。”
邱雅怡冷嗤，“不要以为你给他生了孩子，他娶了你就会与你过一辈子，他就不是个安分的人，我劝你趁早想退路。”
“否则他哪天玩够了甩了你你连哭都没地方哭。”
杭若：“既然你也说他不是个安分的人，你又在执着些什么呢？”
邱雅怡噎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冷哼一声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人走了，杭航这才扬起脖子小声说：“妈妈我要去洗手间，再不去我就要尿裤子了。”
“快去吧。”松开儿子的手抬头，就注意到不远处站着个笔挺的人影。
杭若抬眸看去，就见顾灿双手插兜懒散地站在不远处，唇角微微翘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黄经理也看见了顾灿：“顾总。”
杭若了然，所以她刚才听到的八卦真的是自家男人的。
在看见邱雅怡的时候杭若就猜到CC影业的老板可能是顾灿。
这会儿见黄经理恭敬的与顾灿打招呼，杭若也就不是那么意外了。
“怎么来了？”顾灿问。
以为顾灿在问自己，黄经理寻思着他来公司办事顾总不是知道么？
心里奇怪，黄经理还是回答道：“这不是回来改条约……”
他话没说完，就听身边的杭若笑说：“当然是来查岗的。”
黄经理：……
杭若：“我若是不来，怎么能知道有没有人对你穷追不舍？”
顾灿笑问：“满分一百分，你能给我打多少分？”
想了想邱雅怡那气呼呼的样子，杭若略微思索了一下，“就九十分吧。”
顾灿一脸认真地问，“那十分我扣在了哪里？”
杭若：“满分怕你骄傲，九十分给你一点还能进步的空间。”
黄经理：……
敢情人家就不是在问他。
看看杭若，又看看自家老板，黄经理好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又好像没明白。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以及肯定，这两人在杀狗。
这时，助理拿着重新整理好的合约回来了。
黄经理从助理手里接过合约，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还是杭若主动开口，“合约打印好了吧？”
黄经理忙把合约递给杭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