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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逗笑了楚国雍，他缓缓说道：“前些日子在下想举荐敬之任户部侍郎，他却多有推辞，在下却猜不透他的想法，姑娘能得敬之青睐，必定善解人意，在下想让姑娘做我的眼，我的耳，我的手。”他把一沓银票推到长欢面前，“这是一千两，当作定金。”
一千两不是一笔小数目，付出和回报一般都不对等，今日是一千两，明日说不定就丢了性命。
长欢并没有接那些银票，捏起茶杯喝了一口，楚国雍算是误会了，她并不了解王樟延，也无法干涉他的任何想法。
“楚公子抬举小女子了，在这百花深处并无人逼迫，我只是为了钱，不想掺和进朝堂争斗，不想有命拿没命花，属实没有能力去做您的眼耳手，您也高抬贵手放小女子一条活路吧。”
楚国雍似乎想到长欢不会轻易答应，饶是再心平静气也逐渐有了愠色。
“姑娘想在百花深处安稳度日，也得问问其他人同不同意才是，据我所知，这里的老板是个江湖人士，不知这能不能经得住官府的三巡五查？”
如果说楚国雍之前的话是以利诱之，那么现在完全是在威胁长欢了。
长欢释然一笑，“看来公子早就料定了结局，倒也不必剑拔弩张，小女子觉得可以谈谈你我的合作。”
长欢把放在合欢桌上的银票推给他，继续说道：“第一，公子您说我重利，但我也不全是为了钱，借刀杀人，有损阴德之事我不做；
第二，王公子比小女子机敏得多，做公子您的眼耳手，事事报告于你，只怕也不能取得他的信任，反而让他对您起了猜忌；
第三，公子送我入府，就算我再怎么否认是你的眼线，王公子也不会相信。
所以，你我的条件变上一变，一，你我是合作关系，你不得命令我做任何事；
二，我只在王敬之做不利于你的决策之时告知于你；
三，若你有需要我帮忙达成的目的，那就是额外的价钱，你额外通知我，我视情况可以选择；
四，你若同意，一千两定金，日后每月以一百两为偿，直到你我认为合作可以结束为止。”
讨价还价的话说完，楚国雍却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没有回答。
长欢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说多错多？
既然从一开始楚国雍这条线就走错了，那不妨从王樟延开始，“曲线救国”也未尝不可。
所以长欢加大了筹码：“我答应公子，三月之内想办法送王公子入仕，这算做我给出的诚意。”
楚国雍一听长欢所言，痛快拍手：“长欢姑娘，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这一千两请楚公子交予青梦姑姑。”
“好，若有情况，姑娘可到天祥楼玄字房找我。”
长欢向他微微行礼，二人商定五日后差人来接长欢。
不知楚国雍是怎么和王樟延说好的，五日后，除了在前方带路一脸不乐意的十方，几乎没见到什么人。
长欢带着莲子顺利地进了王府，这座府邸的位置很好，但占地却不大。
一看就是久未打理，藻井内的图画早已失了颜色，府内就只有一个厨娘、一个车夫、几个洒扫家仆侍女，清净得很。
屋内台阶倒有趣，全部改成了坡道，应是为了方便王樟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