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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知道？什么时候？”
“上次去你公司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那副眼镜。”
“所以你当时走，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程聿是想找个时间给她坦白的，却一直没找到机会。
孟听晚“嗯”了一声，“不全是，更多的是，你骗了我。”
“我一直把他当作我的朋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浅浅以外的最好的朋友，但却不知道，这个人一直在我身边，让我这么多年每次跟他倾诉的时候，都成为了一个笑话。”
“你刚才说你没有骗我，这不是骗了吗？”
程聿没想到这个能成为他们两个之间的阻碍，就急切的想要解释，“听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只是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不是故意骗你的。”
“但从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这个婚姻本身就是你骗来的，不是吗？”
如果两人之前没有过那一段，他又怎么会在自己回国后就找上自己，然后提出那场交易。
程聿不知道她会这么在意这件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他动作略显笨拙的抓住她的手，想让她看向自己，“对不起，我不想骗你的，听听，你打我，你打死我都可以，就是别和我离婚好不好？奶奶走了，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
“只要你不跟我离婚，你想干什么都行，哪怕你以后有喜欢的人，有爱的人你再跟我离婚都是可以的。”
孟听晚不敢去看他，只是听着他卑微到尘埃里的话，心里一阵钝痛。
她在心里不停的责骂自己。
是自己把一个那么好的男人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她凭什么啊？到底哪里好，可以得到他如此热烈的爱意。
“程聿，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这样卑微，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清楚我想要什么。”
男人炙热的眼眸仿佛要把她融化。
孟听晚强忍住泪水，把头扭到一边，却不想被程聿用手温柔的捧过来，直视他的眼睛。
“你真是个傻子，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人。”
孟听晚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直接哭了出来，“我都说的那么明白了，都那样践踏你的心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你就不能放手吗？就不能把我当成一个没有心，还恶毒的怪物给扔了吗？”
“不是的听听，你不是怪物，你有心，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程聿单膝跪地，眼眶通红，看着她哭的这么伤心的样子，更是难受极了，“我说过我爱你，所以你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心，你打我骂我，只要你能解气的方式，你都可以对我做，只是听听，你别惩罚你自己可以吗？”
孟听晚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脸，她颤抖的伸手，找到他的脸，轻轻抚摸，“程聿，我多想爱你啊，可怎么办？我不想让你再伤心了，不想让你再哭了。”
“我不哭，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程聿一只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另一只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不，我会离开你的，我会死的，我没时间了，真的。”
孟听晚轻摇着头，哭的不能自已。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他的。
程聿听的一怔，但脑海里好像知道她说的意思了，便说道：“没事，我可以陪你再死一次，就像上一世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