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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就是：不用非得下去，就坐我腿上上药。
孟听晚抿唇，漂亮的桃花眼眨了几下，妥协了。
不妥协似乎行不通。
给他上药的时候，孟听晚忽然问道：“我之前也经常咬你吗？”
程聿正勾着她的一缕头发转圈圈，听见她这么问，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偶尔。”
偶尔？
自己跟他结婚五年，就算是偶尔，次数也不会少。
孟听晚是这么觉得的。
“抱歉，我不知道。”
她声音很小，里面充满了歉意。
程聿的心狠狠一疼，手臂把她圈的更紧了。
“既然感到抱歉，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孟听晚正好给他包扎完了，就从他肩膀处抬起头来，手掌贴着他的胸膛，“什么？”
“待在我身边，不能离开。”程聿神情严肃，语气也是一副不容置喙的认真。
孟听晚看了他很久，才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只是协议而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程聿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自己知道，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
因为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
程聿的脸稍微偏了一下，以此来掩盖自己眼底的失落。
“那就在协议兑现之前，你不能离开。”
“可这个交易的时间只有五年，今年是最后的期限了，如果兑现不了，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
孟听晚是觉得自己发病咬伤他有些对不起，可她现在很清醒，所以要足够清醒。
而自己这样说，不仅是因为这个协议的时间快到了，还是因为她自己。
她已经快没时间了……
程聿沉默没有说话。
只是注视着她明艳动人的脸。
自己或许真的心急了。
可是，他不想再失去她了。
孟听晚也看着他，两人的眼神都很平静，里面不带一丝情愫。
最后，还是程聿别开眼，淡淡的说：“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
他看向孟听晚的脚。
肿消了很多，但还是有些发红。
“你的脚感觉怎么样？”
孟听晚也没想继续那个话题，就顺着他的话回答，“不是很疼了。”
自己昨天穿了高跟鞋，按道理来说，今天应该更严重一些的。
程聿把她轻轻放在地上，顺便帮她把衣服拉好，“去洗漱吧，我去做早餐。”
“你做？”
孟听晚很诧异。
程聿正要拿起衬衣穿上，听见她这带着怀疑的语气，挑了下眉。
“嗯，有问题？”
“没有。”
孟听晚扯着唇角笑了一下。
难道自己以前在这吃的早餐都是他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