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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偏折,满堂惊喘未定,叶孤城收剑而立,白衣胜雪的身影在喧闹中愈发清冷。他抬眸看向门口气喘吁吁的杨玉环,眉梢微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又是谁?”
“你都要对我哥下死手了,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 杨玉环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丝毫没有畏惧,红唇轻扬,带着几分嘲讽,“唐天容是我哥,你说我是谁?”
她话音刚落,楼下围观的人群里便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唐家大小姐!难怪这么厉害,敢正面拦叶孤城的剑!”
“那可是花家未来的七少奶奶!花满楼的未婚妻!”
“我的天!又是唐家又是花家,这背景也太硬了吧?”
“难怪敢这么跟剑仙说话,换旁人早就吓瘫了!”
“你们关注点是不是偏了,不是应该关注她自己也好有本事,只凭着三枚金簪便打断了叶孤城的剑招。唐门暗器果然名不虚传。”
……
议论声传入耳中,叶孤城眸色微动。他自然听过花满楼的名字,也知晓江南唐家的底蕴,只是没料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身手不凡。
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杨玉环,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沉吟。方才那三支金簪,准头极稳,内力不俗,能硬生生逼停他的天外飞仙,绝非寻常女子所能做到。这个女人,是个变数。
叶孤城指尖微动,剑柄在掌心轻轻摩挲。若是寻常阻碍,他自会毫不犹豫地清除,可这女人背后牵扯着花满楼,甚至可能牵连出更多江湖势力。眼下距离与西门吹雪的决战仅剩数日,他不愿节外生枝,可若留着这个变数,难保不会影响后续计划。
杀,还是不杀?
就在他思忖之际,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疾驰而来,几乎同时落在酒楼中央。
“住手!”
温润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花满楼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杨玉环身前。他虽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叶孤城身上的冷冽剑气,伸手轻轻握住杨玉环的手腕,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 杨玉环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的暖意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道爽朗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住手!”
陆小凤摇着扇子,身形一晃便挡在了叶孤城面前,脸上挂着惯有的嬉皮笑脸,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叶孤城,给我个面子,别动手。”
一边是花满楼护着未婚妻,一边是陆小凤拦着剑仙,局势瞬间僵持下来。
叶孤城瞥了陆小凤一眼,语气淡漠:“陆小凤,这是我与唐家的私事,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 陆小凤扇子一收,指了指二楼瘫软在地的唐天容,又指了指杨玉环,“你要杀的是她哥,她是我兄弟花满楼的未婚妻,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他正说着,边上传来一道不知死活的声音:“切,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呢!”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唐天容!
这家伙不知何时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又恢复了几分嚣张,全然忘了刚才被剑光吓得裤脚湿透的窘迫模样。
杨玉环听到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转头瞪着他,语气冰冷:“谁给你的勇气说大话?忘了刚才是谁差点被吓得尿裤子了?”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跟叶孤城争风吃醋,不惜下毒暗算,我大嫂呢?她怎么没管着你?”
提到大嫂,唐天容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眼神躲闪了一下,支支吾吾道:“她…… 她怀孕在家,我就出来走走。”
“怀孕了?” 杨玉环柳眉倒竖,声音陡然拔高,“她怀着孕在家安心养胎,你倒好,出来沾花惹草,还惹出这么大的祸事!唐天容,你是不是蠢?”
“不是的!我跟那个女人没什么!” 唐天容急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我就是看她可怜,同情她,想帮她一把,叶孤城他……”
“呵呵。” 杨玉环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同情?你怕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吧?”
她这话一出,楼下的围观群众也反应了过来,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听这意思,唐天容是被人当枪使了?”
“我看像!就他这脑子,……”
“肯定是有人故意挑唆,要么是恨叶孤城,想借他的手除掉唐天容,要么就是想借唐天容的手,打乱叶孤城决战的心思!”
“这唐天容也太蠢了,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唐天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涨红了脸站在原地,活像个跳梁小丑。
叶孤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知道这戏是演不下去了。
他收回落在杨玉环身上的目光,指尖松开剑柄,冷声道:“今日看在花满楼和陆小凤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
说罢,他转头看向二楼的唐天容,语气冰寒刺骨:“但下不为例。若再有下次,休怪我剑下无情。”
话音落,叶孤城白衣一晃,身形便如清风般飘出酒楼,转瞬消失在街道尽头。
直到那冷冽的剑气彻底消散,杨玉环才松了口气,转身对着唐天容怒喝:“还愣着干什么?跟我回家!看我不告诉你爹,让他好好收拾你!”
唐天容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耷拉着脑袋跟在杨玉环身后,灰溜溜地离开了醉仙楼。
围观群众见没了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只留下满酒楼的狼藉,以及关于这场风波的无尽议论。
陆小凤摇着扇子,走到花满楼身边,笑道:“唐家大小姐可真够厉害的,我原只以为她暗器厉害,医术厉害,没想到武功更厉害,连叶孤城的天外飞仙都能够接下来。”
花满楼嘴角扬起温润的笑意:“她向来如此,护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