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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瞥了萨内卡一眼，“你们不是来找乐子的，真想来找乐子的人，不会先给钱。”
“我们只是有点慷慨而已，这不算什么吧？”萨内卡笑道。
“这笔生意我们恐怕做不了，请你去别的地方吧。”女人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走。
“等一下，”斯黛拉喊住了她，然后将萨内卡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拿开，站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不是来找乐子的。”
女人这才转过身来，斯黛拉看见她挑了挑眉，“哦？”
斯黛拉继续说道，“我们过来是要找吉安娜打听一些事情，不想引人注意，所以用这个作为借口。”
女人看了看她，问，“你们是想打听关于休斯的事情吗？”
斯黛拉和萨内卡对视了一眼。
“别告诉她，”萨内卡低声道，“要是走漏了消息，休斯肯定会再对你下手。”
斯黛拉将手放在她手腕上，轻轻地捏了捏，然后直视着女人的眼睛，“是的，我们要打探关于休斯的事。”
萨内卡叹了口气。
女人弯了弯嘴角，一言不发地转身上楼。
片刻后，她从二楼拐角的位置出现，“上来吧。”
······
斯黛拉从来没有来过一个妓女的房间，在她的印象里，这些女人生活在巴黎城的很多角落，总是穿着着美丽的服饰，画着艳丽的妆容，头发梳理得很漂亮，特别是身上的香气，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就会闻到浓烈的馨香味。
但在这里，在进入吉安娜的房间后，她闻到的却是一股血腥味，不是那种新鲜的味道，有点淡淡的腐烂味道。
萨内卡也闻到了这股味道，她吸了吸鼻子后，皱紧眉头，嘀咕道，“什么味道？”
这时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从套间内走了出来，想必就是吉安娜了。
她穿着亚麻的衣服，头发披散着，她越靠近，那股腐烂的血味就越浓，很明显，气味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我听海伦娜说，你们想打听关于休斯的事情，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知道的尽量告诉你们。”吉安娜开门见山地说。
见她这么说，斯黛拉便也不再客套，直接问道，“你知道休斯一般在哪出现吗？”
“他的行踪和他的‘生意’分不开，哪里有生意，他就会去哪里。”吉安娜说。
“那他的生意一般在哪？”
“巴黎城的四个市场，都归他管辖，不过我听休斯说最近有个威尼斯的商人在西市场准备开始自己的珠宝生意，而他最近打算敲诈他一笔钱。”
“威尼斯的商人？”萨内卡问，“据我所知，他们是受总督保护的，休斯连他们也不放过吗？”
“休斯当然有恃无恐，”吉安娜说，“你们是不是以为他是萨福克公爵的爪牙，所以才这么猖狂，其实不止如此，他实际上是萨福克公爵的私生子，只不过他的母亲也是个妓女，公爵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份，对外只是把他称为自己的下属。”
“谢谢。”斯黛拉有些吃惊，就连她也是第一次听到其中还有这一段故事，“对了，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单独一人出行吗？”
“单独？”吉安娜摇摇头，“他是只狡猾的狐狸，就算是睡觉也会找几个人看着自己，怎么会有单独出行的机会。”
这和斯黛拉想的一样，然而萨内卡忽然问道，“他找你的时候呢？”
吉安娜看着她愣了一下，她想了想，“那倒是为数不多他一个人的时候，我可以为你安排机会，帮你杀休斯。”
听到吉安娜的话后，萨内卡和斯黛拉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想杀他？”
“我的神告诉我的，”吉安娜喃喃道，“她说休斯的死期就在这几日，我还在想他怎么会死，谁能杀得了他，结果今天你们就来了，神果然没有骗我······”
“又是个信教信疯了的。”萨内卡摇了摇头。
斯黛拉看着吉安娜问，“你为什么要帮我杀他？你不是休斯的情人吗？”
“情人？”吉安娜冷笑道，“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吗？就是他把我变成一个妓女的，他是个真正的变态，一直用各种方法折磨我，在我的腿上刻上他的名字，如果你们不能杀死他的话，我迟早有一天也会死在他手里。”
“明白了，”萨内卡说，“这种喜欢虐待女人的杂碎我之前对付过，那还是在奥斯曼的时候，罗克塞拉娜还······”
斯黛拉奇怪地看向忽然噤声的萨内卡，“还什么？你怎么不说了。”
“没什么。”萨内卡清了清喉咙，转向吉安娜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去解决掉休斯。”
“真的吗？”吉安娜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请问你杀了他之后，能不能拿一件他随身的信物给我，我要确认他死了才能彻底安心。”
“信物吗？”萨内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带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