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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浑身炸毛，竖起尾巴，疯狂地喵喵叫着。
可那个人类还恬不知耻地拿着一条大鱼靠近。
单纯的咪咪怎么会是狡诈的人类的对手呢？
几分钟后，咪咪终于抵抗不住肥美的大草鱼，“嗷呜”一声扑上去，从人类手里抢走了鱼，躲在一旁，侧身对着人类，谨慎地吃着。
黎秩拎着鱼篓，满脸微笑地诱惑咪咪：“来啊，这里还有许多鱼哦。”
他暗示性摇晃了一下鱼篓，其中传出重物的声音。
咪咪吃完这条鱼，认真地舔着爪子。
最终，它似乎判定黎秩还算个好人。
迈着优雅的步伐靠近了他。
却被黎秩一把逮住，提着后脖子拎起来。
咪咪剧烈地挣扎起来，企图用后爪和尖牙报复这个狡诈的人类。
却被黎秩顺着油光水滑的脊背从头到尾摸了一遍。
咪咪清澈的目光瞬间浑浊了。
黎秩微笑着睁开猫背上的五只眼睛。
他不敢把眼种在人身上，一是怕有人察觉异常，暴露他的身份。
二是人不好控制，终归不如动物听话。
有了咪咪身体的掌控权后，他就能借助咪咪的身份去探查绸缎铺的秘密。
万一许老太追了过来，他也能故技重施，拿咪咪混淆视线。
“去吧。”
在猫咪顺滑如绸缎的背上摸了一把，他将咪咪放回到绸缎铺里。
紧接着，他又捉来几只流浪猫狗，如法炮制。
甚至逮来四五只麻雀，各放一眼。
这下子，就算人不走动，他也能将全城的事情收入眼底。
……
做完这些事后，他看看周围。
确定了附近无人，他表情复杂地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两张巴掌大小的肉色皮子。
弯腰在地上掏了些黏糊糊的河泥，对着河水中的倒影仔细地涂涂抹抹。
当黎秩再次来到人流中，已经变成了一个皮松肉懈，油光满面的男人。
感受着脸上黏腻腻的触感，黎秩心情复杂。
因为这张脸……是他的领导。
精卫市医院的麻醉科主任。
在他的第一场魇境里迅速死亡。
顶着曾经领导的脸皮招摇过市，让他有种非常奇怪的设身处地之感。
仿佛主任要是真的活了下来，也会走在这街头，看到他目之所及的一切。
说起这张脸皮……是随身空间里忽然出现的。
如果没猜错，转换原型是他从报童手中买来的那张报纸。
如果不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是绝对不会将这东西糊在脸上的。
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他顶着这张脸，早晚被许家发现。
但李品能被他忽悠到反方向去，就说明许老太给出的定位只有大概区域，而不是像现代的手机定位一样精准。
所以他换了脸，扎在人堆里，应该能蒙混一阵子。
做完这件事，他就仔细钻研倪五留下来的那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