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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杜学方三人跟肘姐打球的结果到底怎么样，简单来说就是，三个小伙，立正了。
因为这个，晚自习的时候杜学方可谓是咬牙切齿的盯着顾故，像是要用眼睛在他身上刮下来一块肉似的。
老实说，杜学方恶心人归恶心人，但确实不是那种动辄就要跟人打架的小混混，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再加上顾故可是有“好学生”这个身份作为挡箭牌，别人就算是想找他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在初高中时代，学习好肯定还是有用的，就算是有人想搞霸凌一般也不会搞到这种人的头上，原因很简单，老师学校有偏向，真弄起来麻烦挺多。
至于说杜学方他们有没有跟肘姐说出真相，那其实也无所谓，肘姐挺想有人跟她打球的，顾故正好送过来了，那么是不是说谎跟她有什么关系？
反正是有人跟她打球了。
总之，杜学方算是又吃了个闷亏，偏偏他还不知道怎么报复回去，晚自习也只能是一边摸着生疼的胸口，一边狠狠地看着顾故。
顾故可没太多闲功夫管他，没有了关雎在的教室，瞬间就让他觉得陌生了很多，举目望去全是一些有点印象但实在想不出有过什么交集的少男少女。
不过这些对于现在的顾故来说确实也不太重要，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可多着了，暂且还没有时间跟曾经的同学联络联络感情。
整个晚自习，顾故都沉浸在好像有点难度但好像不算太难的复习当中，外界的一切似乎都暂时被他给遗忘了，别人的话语、眼光和行为根本影响不了顾故一点。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他一人一样。
该说不说，顾故已经有很久没有进入到这种全身心投入的状态了。
似乎是在高考完之后？
或者说也不止他一个人这样，在后世信息化浪潮的冲击下，几乎人人都沉浸在碎片化的信息当中，以至于到了有时候想干一点正经事了，但还是会忍不住时不时地翻看手机，想着看一眼就放下，但不经意间点开某个短视频软件就能看上好一会儿。
但其实，有时候全身心投入到某件事情当中还挺有满足感的。
或许只有十四岁的少年才能有这样的专注力吧？
真好啊。
复习的过程中，这个念头在顾故的脑中一闪而过。
顾故对外界的变化没有感觉，但并不意味着其他人对他的专注也一点都感觉不到。
事实上，顾故和关雎附近的一带全都是好学生，可以说全班前二十几乎都坐在他们的右手边，竞争关系谈不上，但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正是自我意识过剩的时期，说不想胜过别人那肯定是假的。
再加上顾故翻书看资料看笔记的声音确实不小，因此好几个平日里跟他学习差不多甚至比他还要好的人，不自觉地就“盯”上了他。
杜学方右手边的那个小平头、八字胡，皮肤黢黑朴素黑鞋且看起来有点不修边幅的男生就是其中之一。
假如顾故往他这边看上一眼的话，大致也会有点印象，原因无他，这个叫包万斌的男生真的是那种标准的学霸皮肤。
可以说是一看就是先天理科圣体，这种皮肤，要么王中王要么唐中唐。
还好，包万斌属于前一种。
相较顾故的日常前十，包万斌可以说真的就是日常前三，只可惜每次都被看着根本没怎么努力的关雎给打的满头包，即便就是理科圣体皮肤都不行.........
不过第一我打不过，你这个整天排在我屁股后面的人，也想逆袭不成？
平日沉默寡言但在学习上其实很有攀比心理的包万斌在晚自习的时候忍不住瞥了顾故好几眼，虽然对顾故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行为不以为然，但心里面还是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