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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比却盯着他的会议文件，喉结滚动：“你那文件……纸挺厚的……”
“啊？”年轻议员一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告，“这是关于仙女座星系狗叫推广进度的报告，用的是高密度纤维纸，防水防蛀……”
萨比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迫：“全体议员！把你们的会议文件都交上来！”
众议员哗然，某资深议员拄着粪金拐杖起身抗议：“大主宰！这些文件关乎星系运转！里面有星际航道的坐标、能源分配方案，还有下个月的狗叫考核标准！交上去会出乱子的！”
“少废话！”萨比捂着肚子直跺脚，粪玉地面被他踩出几个小坑，“我有用！快！”
“恕难从命！”前排议员们异口同声，他们中不少人怀里揣着机密文件，那是各星系耗费数年才制定的发展计划。
萨比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肠道里的轰鸣几乎盖过他的声音：“你们敢抗命？！”他猛地跳上会议桌，皮鞋踩烂了某议员的报告，纸屑混着粪渣飞扬，“既然你们不肯交，那我就自己拿！”
某议员尖叫：“大主宰！您要干什么？！那是银河系的防御部署图！”
萨比没理会，一边沿着会议桌暴走，一边解开裤腰带：“我忍不住了！”话音未落，一团棕黄色物体精准地落在了某议员的文件上。
那议员当场石化，眼睁睁看着自己耗费三年心血制定的《星际税收法案》被玷污，萨比却抓起他的会议记录擦了擦，还点评道：“这纸吸水性不错，比昨天用的星舰图纸强！昨天那图纸太硬，擦得我皮都破了。”
“疯子！他疯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厅里顿时一片混乱。有人试图冲向紧急出口，却被粪玉大门挡住——这门是萨比特意设计的，只有听到他的特定狗叫声才会打开。
萨比却像脱缰的野狗，在每张桌子上留下“杰作”，抓起一份份文件充当厕纸：“这份《星际贸易法案》太硬！擦得屁股疼！肯定是用中子星物质做的纸浆！”“哟，《星系防御白皮书》还挺柔软，就是油墨味冲鼻！下次改用粪汁印刷！”
某议员试图冲上去阻止，被萨比一脚踹翻在粪水洼里：“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粪土当年万户侯’！”
他抓起一卷《新共主同盟宪章》，这是用千年古树纸装订的，象征着同盟的权威，“这玩意儿早就该擦屁股了！写的全是废话！”
半小时后，整个议政大厅变成了粪水横流的沼泽。118种狗叫乐谱被泡成纸浆，与奥利给融为一体，形成一幅诡异的抽象画。
萨比叉着腰站在粪堆顶端，裤腿沾满污秽，手里还攥着半张《星际代表大会章程》，那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谁还敢反对？”
议员们要么趴在桌子底下干呕，要么被粪水淹没半截身子，没人敢应声。有个年轻议员实在忍不住，掏出随身的净化喷雾想清理一下，却被萨比瞪得赶紧塞回口袋——这种喷雾是违禁品，萨比规定所有净化设备都要换成“粪香增强器”。
萨比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穹顶的粪石噼啪掉落，砸在粪堆里溅起一朵朵小浪花：“从今天起，所有会议文件都改用可降解奥利给纸！既环保，又实用！用完还能当肥料！”
趴在粪水里的某议员挣扎着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片文件纸：“大主宰……您、您的118种乐谱还没讲完……第78种对应着超新星爆发的那个，属下还没记下来……”
萨比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杰作”，突然灵光一闪，眼睛亮得像两颗超新星：“这满厅的奥利给，就是第119种乐谱！代表着宇宙文明的终极形态——粪土同源！万物皆可粪！”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满目疮痍的大厅发出一声悠长的狗叫：“汪——呜——汪汪汪！”这叫声里带着颤音，却意外地充满了某种穿透力。
不知是被臭气熏晕了头，还是彻底被萨比的荒诞征服，粪堆里的议员们竟断断续续地跟着叫了起来。有的声音洪亮，有的虚弱不堪，有的还带着哭腔，却奇异地形成了和声。
萨比满意地点点头，踩着粪水走向圣座，那座由百万根风干奥利给拼成的椅子已经被粪水浸泡得软塌塌的，他一坐上去就陷了进去，只露出个脑袋。
身后一片此起彼伏的“汪汪”声，在圣萨比都的穹顶下久久回荡，与大厅里粪水流动的声音、议员们压抑的干呕声交织在一起，谱写了一曲属于萨比时代的“交响乐”。
而在大厅的某个角落，一只被粪水冲来的蟑螂正趴在《星际和平宣言》的残页上，似乎在认真聆听这场荒诞的盛宴……
